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江柏宁离开会馆,半分余光都没有给痛到几欲昏厥的江明。
傅麟珏的三个死党见状,忙从这一连串的震惊中回神,立马跟了出去。
至于会馆里那一团糟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淮虽然只是个禁卫军将军,比家世,江明给傅麟珏提鞋都不配,可傅麟珏这样做,到底是行凶了,现今老侯爷带兵在外不在侯府,侯府主事的贵妾梅夫人又一向与傅麟珏不睦,只怕不仅不会替他把事情压下去,还会趁机给他找麻烦呢。
他们担心傅麟珏,傅麟珏却只忙着把江柏宁送回学堂。
他抱着江柏宁一路光明正大的从整个兰泽书院穿过,一直到了丙院学堂才把她放下,让她坐在桌上,蹲在她面前拉起她得裤腿:“我瞧瞧摔得多重,很疼吧?”
江柏宁慌张的抱住自己的腿,手忙脚乱的把裤腿放下来,缩在桌边不敢应声,低着头连看傅麟珏一眼都不敢。
多年遭受毒打虐待形成的应激反应,让她看见江明断指那刻就受到了刺激。
她怕,非常怕,即便重活一世,她还是甩不掉那些恐惧。
傅麟珏蹲在她面前,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想安抚她,又怕惊着她。
“别怕。”傅麟珏终是把手缩了回来:“今日我送你回去,他们若是敢对你动手,我为你做主,绝对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她还是不吭声,缩在桌上,用尽全力抱着自己,她在努力赶走惊惧,努力找回勇气。
“江姑娘。”
江姑娘!
江柏宁身子一僵,如同想起自己临死前那一声轻唤,本能的转过来一把抱住他,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满脸泪痕里藏着庆幸:“谢谢,谢谢你。”
谢谢他收到自己的信就从军情危机的关白山赶来,谢谢他今日帮了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