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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馆里安静非常,太傅细细瞧着江柏宁的《大国策》全稿,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惊艳,绝对的惊艳!
他看过多少好文章,门下学生没有一个不是落笔成书写尽繁华的能人。
可是却从未有一篇文章,能直击他的心坎,把他深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份豪气激发出来。
抬眼看向江柏宁,太傅眉眼间都是欣赏与欢喜:“你叫江柏宁?谁家的孩子?”
江柏宁垂首抬手,口齿清晰:“学生出自禁卫军将军江淮府上。”
出自?
太傅觉得她这两个字用的很值得玩味,看了看她,再看满脸愤懑的江淮,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抬抬手说道:“你起来,老夫有话问你。”
傅麟珏再度扶住她,声音很轻:“起来吧。”
江柏宁艰难的站起来,膝盖摔得太狠,要不是傅麟珏搀扶,她根本站不起来。
“这篇文章,字迹不同,为何?”
太傅问的很平静,身边的门生看看他,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只看情形,就知道是江明抄袭了江柏宁的手稿,江柏宁匆忙间赶完的,难道太傅看不出来吗?
江柏宁没有即刻回答,她也在揣摩太傅的用意,自己把手稿递上去的时候,明眼人就都该看出来是江明抄袭自己的了,太傅为何还要这样问?
是想让自己指出江明抄袭?还是想让自己找别的理由为江明开脱?毕竟江明是江淮唯一的儿子,为他开脱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她垂眼细想,正纠结,就听傅麟珏小声提醒:“实话实说。”
江柏宁闻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怀疑他的话,立刻就道:“昨夜,学生完成了半篇手稿,就被母亲拿走说是让父亲先阅,今早才把手稿从母亲处拿回来,到了学堂才知道《大国策》已经被兄长在学堂闹得人尽皆知了,所以学生惊慌之下,才笔迹凌乱的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