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搜那就大家一起。”范苍萋反驳道。
“胡闹,我们是何等身份,皇后娘娘请我们来是受辱的吗?”离皇后娘娘最近的一位夫人突然大怒。
清歌记得她好像是贞义侯的夫人,册封一品诰命,连皇后娘娘都要敬她三分,范苍萋虽为求公正,却没多想其他人的感受。
皇后娘娘见贞义侯夫人发怒连忙劝说道:“夫人息怒,小辈争吵,口无遮拦,本宫自会训斥。”
洪玉颜也乖巧的赔礼道:“夫人明理,我只是说要搜她的身,断没有别的意思。”
侯爷夫人自然知道,她也听过范苍萋的事情,早就对不懂礼数的她颇有微词,此刻更是刻薄的说道:“别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在金陵不缺王妃。”
范苍萋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针对自己,不服的说道:“即便我不是王妃,你们要怀疑我也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诬陷。”
“好刁的嘴,皇后娘娘还没治你偷盗罪,你倒先给我安了个诬陷罪名。”平日怎有人敢如此对侯爷夫人说话,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皇后娘娘一直在旁边劝说着,可贞义侯夫人根本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样子。
“来人呀,给我搜她的身,若没有,诬陷的罪名我担着。”侯爷夫人一副凶狠的样子,咬着后牙说道,“若是搜出什么,我看你今日怎么讨饶。”
贞义侯夫人身边站着四位女官,各个凶神恶煞,她们向范苍萋走来,嘴角露出狡黠的怪笑。
范苍萋怎是坐以待毙之人,她撸起袖子,把裙角一抓,开启了逃跑模式。
“想搜我,能捉到我再说。”丢下一句话,范苍萋绕着清凉亭上蹿下跳,比刚才的兔子还要活跃。
见此情况,谢清歌不禁担心起来,宫里怎容她这样,早晚是要被捉住的,想到刚才盛千山说过的话,趁着机会赶紧去找他,商量对策才是。
范苍萋仗着自己灵活,的确占着上风,可双拳难敌四手,洪玉颜也派人一起抓她,还有几位夫人,想巴结贞义侯夫人,也命人一起围堵。
不一会,范苍萋就像刚才的兔子一样,被按在地上。
她极力反抗,可根本不管用,只感觉到几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一阵乱摸。
“回老夫人,没找到熏壶。”其中一女官回话道。
范苍萋被按在地上,屈辱的看着她们,恼羞成怒的喊道:“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贞义侯夫人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该如何是好,她也没了主意。
还是洪玉颜提醒道:“看看她的座位,是不是藏在那了。”
果然熏壶就放在范苍萋座位不远处,刚刚大家似乎并没有看到。
洪玉颜得意的说道:“她一定是一听说要搜身,故意放在座位上,自己乱跑混淆我们的注意力。”
“你怎么这么清楚,不会是你放的吧。”范苍萋努力回忆,刚才自己坐过去的时候,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现在无缘无故出现了熏壶?
贞义侯夫人阴沉的脸也舒缓一些,呵斥道:“你还在狡辩,果然随了你父亲。”
诬陷自己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提到父亲,范苍萋红着眼睛怒视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