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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小女失踪,等找到的时候,她已被羞辱致死,经过这几日的审问,桩桩证据皆指向王妃。”右相沉声说道。
洛清尘没有一丝害怕的表现,主动走上前,抚着棺身,问道:“应姑娘?这么说的话,右相觉得是本王妃杀了人?”
“王妃果然同一般女子不一样,不过你在此伪装也是没有用的,。”右相一边说一边朝审问台上走去,将桌上的一方托盘拿到洛清尘的面前。
他将布头掀开,道:“王妃自己看吧。”
托盘上放着一锭金子和一封信,洛清尘拿起来看了看,随后笑道:“就凭借衍王府的封章,和一锭金子,就定本王妃的罪,大人是否太过草率了些,再说了,本王妃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自然是因为小女和顾家的婚事,那晚上的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少!”
“所以右相是觉得,本王妃会因为一些口角之争,去杀害相爷之女?”洛清尘紧随其后,快速反驳。
“不错,但,这正是王妃你的聪明之处,不是么?”
“本王妃理解你的丧女之痛,但……封章可以伪造,至于金锭就更离谱了,这官家的金锭可不只有我们衍王府有!”
“仅这些,当然是不够的,可信中的字迹,本相早已找人比对过,再说了,本相手里还有那护花寨的人,不得不说,王妃很会选人,那几个山贼土匪,一直扛到底四十种刑具,才开的口,连刘私都说非常少见,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王妃,你就认了吧!”右相红着眼说道。
“那几个人就不能是被收买来陷害本王妃么?还有,本王妃若是真的去害人,又为何自己写信,或者说,不找人代笔?”
“王妃说的是,右相,你可否给个解释!”齐刀压着刀柄,上前气势全开。
“对,给个解释!”温玉衍站在齐刀身边,附和着。
右相对温玉衍还是十分恭敬的:“王爷请听臣解释,那信中写着,收到立毁,可能出了什么意外,那信还剩着一些没有烧尽,人证物证理由全部都有,臣不得不秉公办事,这并不是因为死者是臣的至亲才这样,况且,此事,臣早已上呈皇上,是得到首肯的。”
洛清尘笑了笑,得到皇上首肯,那就是说,若她不认罪,那就是皇上办案不清,昏庸无能:“既然右相查好了,那应该不介意本王妃再问问那几个贼人和应姑娘的贴身丫鬟吧?”
右相沉思片刻,应了下来,证据齐全,他就不信洛清尘能脱罪。
其实洛清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不能因为一次争吵和府上那个姓宁的,就来残害思若,这件事对她完全是没有什么利益的,很大可能,是有人要对付洛清尘或是对付聂无双。
所以算起来,思若的死,还是和洛清尘脱不了干系,最主要的是,他交上证据时,皇上首肯了,那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呢。
洛清尘此次,必须死!
“那几人审问了几天,现无法行走,怕是要劳烦王妃亲自去一趟了。”还未画押定案,右相也就仍然称洛清尘为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