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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两人顶着水盆在院子里跪着,采芝来了,上前询问着:“发生何事了?”
紫珠瘪了瘪嘴:“好像是听墙根儿被发现了,然后水弄了一屋都是,王爷罚的。”
“你们啊,当心些,王爷贴身伺候的竹安回来了,我瞧着他精明的很。”采芝就是来汇报竹安回来的事。
“是男是女?”紫珠好奇一问,若是男的就好了,加如某天犯个小事,撒撒娇也能过去。
采芝看穿了她的心思,用手戳了戳紫珠的额头:“男的,不过可不是个能好说话的。”
紫珠想问为什么时,采芝就说了句,来了,你自己看吧。
紫珠这回头一看,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竹安不好说话了。
竹安作为男子来说,身材算是矮小了,也就跟紫珠差不多高,约莫五十几,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眼皮有些耷拉着,但整个人却很有精神。
紫珠哀嚎一声,她还以为近身伺候温玉衍的也会跟自己差不多大,如今一见,竟是个精明的老头子,这样的人可不吃小姑娘撒娇说软话这一套。
温玉衍封王出宫时还年幼,竹安就是这时候分到他身边照顾的,竹安不担任管事,但王府的一切他都能管。
竹安将温玉衍照顾得很好,他额头上有一道疤,也是因为从前替温玉衍出头,被其他主子砸的。
但只这样来判定他是一个对温玉衍忠心耿耿的人,又不行。
因此温玉衍痴傻的真相,他一直不知道。
竹安是个断了根儿的人,这样的人多有怪癖,竹安的怪癖之一就是喜欢看人顶水盆。
尤其是后期人累了,那颤抖的手,紧咬牙关坚持的样子,更让他喜欢。
不过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罚人,但只要是罚了,必定有一项是离不开这顶水盆的。
从前府上被罚过的人都觉得竹安一定是从前在宫里被这样罚的多了,罚出心理阴影了,才会这样对他们。
他们猜的倒是对,竹安八岁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小心端洒了给师傅的水,被他当时的师傅在烈日下罚了大半日。
他才八岁,刚刚进宫,本是对一切怀有期待的,可这一下,让他心里留下了一辈子的创伤。
竹安做完出行登记后就赶了过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两个姑娘在院子里顶水盆,心情陡然好了起来,他走过去问道:“两位这是怎么惹王爷生气啦?”
他心情好,说话也就欢快,但他略尖的嗓音让紫珠更难过了:这怎么还是个太监啊!
“我们……偷听了王爷的墙角根儿。”紫珠也没思考什么,就实话实说了。
沫儿在一旁斜了她一眼,这妮子,是得好好教教了,什么都往外说!
“哟,这要换了其他主子,或是在宫里的话,你们最少也是得割耳,还闷闷不乐的做什么,还不笑笑。”竹安轻松的语气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紫珠大惊,只是听听话就要被割耳朵么?还是最轻的?
“你们还不谢谢竹安公公,下次还敢不敢再犯了?到时候王妃把你们送回洛宅去,我看你们怎么办!”采芝适当的说了话,让竹安知道了跪着的是王妃的陪嫁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