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她外公教的?
虽然是教的,但温玉衍你不是真傻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洛清尘心里很无奈,虽然她曾有过用美人计换取信任的想法,但她三十几岁了,温玉衍不过才二十出头。
她真的迈不出这道砍儿。
温玉衍扫了好几次洛清尘,确定了她真的不会害羞,不会脸红。
照理说,一个女子突然被亲了一口,就算心中对他无情,也该本能的害羞或是窘迫一下吧。
“本王上次瞧见那个兰香被一个侍卫这样亲的时候,脸很红,媳妇儿你怎么跟她不一样?”
温玉衍这样,既问了心中所想也告诉的洛清尘该如何搞定兰香。
宫女都是近身伺候人的,也时有某个宫女突然被皇上或某个贵胄宠幸,因此侍卫和宫女除非是钦赐特许,否则一经发现都是要被处死的。
“夫妻之间何须脸红。”洛清尘淡淡地说着,她真没看出来,也从来不知道兰香还有这样一桩事。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这马车聂无双突然就坐的有些别扭,他撩开帘子想看看到哪儿的时候,马车在路中间骤然一停。
洛清尘掀开帘子看了看,只见一道士被一个女子拦在路中间不得离去。
而那女子正是前几日跟她打赌输了的那位。
“姑娘还请放贫道离去。”
“道士哥哥,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报答你啊,你就随我回府吧。”女子眉眼含羞,哪里只是要报恩的样子。
“姑娘还请自重。”道士后退一步,纠缠已久,他言语间已有了几分不耐烦。
女子张开的双手陡然没了力气,眼睛一红,快要哭了出来,她其实并不想这样死缠烂打,只是一时间又想不到别的办法留住道士。
道士见她垂下了手,抓住机会就从旁侧溜走了,只是没两步,又停了下来,留下一句“玉泉观”后才离开。
这应当是道士不忍女子哭泣所言,真假都还不好说。
且这天下叫玉泉观的少说也有十几处,万一再加上些隐着的,若运气不好,光是找道观就得花上许多年。
不过那女子显然没想那么多,当场展颜。
人家不愿意去她家,她就去对方家报恩也是行的。
道士走了,女子也恢复了理智,开始觉得自己当街哭泣的行为过于丢脸,对着围观的人说了好几个滚字,方才跟一旁候着的婢女走了。
王爷的马车规格大,驾双马,与平常人家是不同的。
那女子依旧还是为了自己的私事挡了王爷的马车,这中间甚至都没怎么往洛清尘这里看过。
说明她心中并不在意。
皇上的公主洛清尘都识得,邻国的公主再尊贵,也不会在建安惹事。
洛清尘这次对那女子上了几分心,只是也没有让人马上就去探其身份。
“你认识?”马车再次启动,聂无双随口问了句,他多年在外,也不认识那女子。
“曾有过一面之缘。”
“哦。”聂无双也没有再继续探究,自己并无急事,被挡了一会儿也没什么。
衍王府和聂宅隔着好几条街,到了衍王府后,洛清尘则让聂无双继续坐在马车里回去。
聂无双骑惯了马,并不觉得骑马会辛苦,但孙女一番好意,他也不忍拒绝,就一口应承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