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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尘看了看阿香的手指,然后又翻了翻阿香的眼皮,最后伸出两指在阿香的喉结处摸了摸,对着仵作说道:“拿来吧。”
洛清尘没说拿什么,但她那动作,仵作也是知道她在要什么。
仵作心里好奇的极了,一般和尸体打交道的都是最低贱的人,比如他,也是小时候饭都吃不饱,实在没办法了,才跟着师傅混这行的。
可是王妃呢,就算没嫁到王府前也该是个贵人,怎么会有如此熟练的手法?
也许是聪慧过人?又或是曾经看过别人这些操作步骤,自己一时来了兴趣?
很快,仵作便舍弃了这个猜想。
洛清尘用两指抚开阿香脖间的皮肤,然后拿着根七八寸长的银针,眼也不眨的刺了进去。
灯火下,银针泛着寒光,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极为认真的做着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害怕。
男子们转了身看不见情况,但女子们还看着的,一个个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时间,好像都不会呼吸了。
洛清尘拔出银针,银针未黑,仵作在一旁解释道,阿香没有中毒。
洛清尘看了眼莫红,轻轻笑了下:“是么?你也转过去。”
仵作有些不明所以,露出疑惑,但观洛清尘眼神冰冷,又吓得立马转了过去。
洛清尘挑开阿香的衣服,然后在阿香的肋下间找到了个位置,将手中的银针再次刺了下去。
这次,深入皮肤中的银针泛黑了。
沫儿咽了咽唾沫,快速地帮阿香将衣服穿好了,她刚才胆子小,让洛清尘自己去解衣服,愧疚的紧。
“行了,都转回来吧。”洛清尘见沫儿帮阿香穿戴好后,让大家转了回来,同时将银针丢在了地上。
“这……”仵作捡起地上的银针眼神飘忽不定。
“脖子里没毒是因为她死前不曾接触到有毒的东西,胃里有说明什么?”洛清尘询问着仵作。
“胃里有说明那姑娘是事先中的毒,堆积着还未消散。”仵作如实说道。
堂堂王妃,不惧尸体,手法熟练,要不是他今天亲眼所见,他真没法相信。
仵作摸了摸袖中元宝,只觉烫人的紧,他今日算是来错了地方,看错了人。
洛清尘在沫儿端来的水里净着手,然后扫视过在场的人,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看来阿香并不是因为磕在石头上死的呢,本王妃就说,这么小一块儿石头怎么会让人致死。”
阿香的死是个意外,既能说她是死在了小石头上,也能说她是因为长时间受了毒药的侵蚀才导致在这小小的石头上就丧了命。
这个意外很可能也是莫红意料之外的,只是被她顺手推舟了。
洛清尘的眼神最后停留在莫红的身上,莫红大惊失色:“阿香中毒?王妃您看着奴婢作何?”
“本王妃问你话了么?来人,掌嘴。”洛清尘将擦完手的帕子丢在了莫红的脚边,厉声说道。
给莫红掌嘴的人是紫珠,紫珠年纪不大,别的没有,力气却有的是,十个巴掌下来,已是将莫红打的鲜血直流。
沫儿见了心中舒畅,暗自给紫珠比了个大拇指,打的好!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莫红嘴肿着,含糊不清地认着错。
“你与阿香关系好,可知道平日里有谁与她是不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