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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露在面纱外的眼眸依旧冰冷凌厉,她沉声说道,“这都是陛下的谋划,夜莺不过是跑腿而已。”话落,夜莺唇角一抿,犹豫片刻方才问道,“陛下,难道那宁二小姐真的是孤煞之人?为何钦天监会说昌城天象有异?”
“孤煞之人?这不过是朕的托词罢了。”白烨宸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不过天象确实有异,钦天监到现在也无法说清楚缘由,只能说此事与宁玥有关。是故,朕才命你借这次的机会让吕聪去寻宏玺大师观宁玥面相。”
说着,白烨宸微微一顿,眼眸微微一眯,目光沉沉地落在夜莺身上,“那日詹王府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夜莺忙将那日在詹王书房中的事,细细禀告白烨宸,末了低声说道,“可惜宏玺大师终究未言明天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说了一句,‘果然一切自有定数,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此话大有深意,可到底是何意,也只有宏玺大师才知晓了。”
“嗯。”白烨宸轻应一声,“宏玺大师当日给了宁玥的物事,你可瞧清了?”
夜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属下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瞧见宁二小姐张开手,那物事便落在她的手心里,大约只有女子小指那般大小,弯弯的,上面似乎有些纹路。”
白烨宸微微蹙了蹙眉,“宏玺大师说此物是菀夫人赠予他的?”
“正是。”夜莺沉声道。
白烨宸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窗棂上。
良久,白烨宸才缓缓说道,“夜莺,盯好詹王,不要让他碰宁玥。”
夜莺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是,属下遵旨!”
*
与此同时,在云汐楼三层的雅间中,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
宁玥端着一杯酒,走到元初九跟前,微微一礼道,“初九,让你受委屈了,我跟你赔不是。”
元初九忙端起身前的酒杯,站起身道,“小姐……”
宁玥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元初九的话,平静地说道,“初九,之前我让绿芍对你说,无论四大世族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下来,那时我便猜到他们想去盐坊。一来,他们早就想了解我们是如何煮盐的,二来,他们更想趁机搞破坏。只要我们的盐出了问题,那么虔来盐坊便无法在昌城立足!”
说着,宁玥微微一顿,看向元初九的目光一深,“四大世族的人既然要在盐坊搞破坏,当日作陪的人是你,他们栽赃陷害的对象,也只有你。所以,我将计就计,趁势让你离开盐坊。当日密室中人多,我不便对你言明,委屈你了。”
那日在盐坊,可谓是“人赃并获”,就连那些日日跟着元初九的侍卫都不相信她,证据确凿,她自己都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她甚至不知道是何人、何时陷害自己,可宁玥却相信她,没有丝毫怀疑!
元初九不可置信地看向宁玥,“小姐,你……你真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