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熙卓眼眸一眯,看向宁玥的目光一深。
吕聪冷笑一声,“玥小姐,你是孤煞之人,坏的是昌城的气运。我做此事为的是昌城,而不是我吕家,你不要搞错了!”
“哦?既然如此,吕家主可敢对天起誓?若你此举有半点私心,便叫吕家世代煮盐皆苦涩,无人采买!”宁玥慢条斯理地说道,“吕家主甘为大义,这么个小誓言,对吕家主而言,不过是件小事吧?”
“你!”吕聪一窒,他怎能发这样的誓言?若是如此,那他给宁玥安这么个孤煞之人的名头还有何用?
吕聪抿了抿唇角,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情绪,“玥小姐,今日我等来王府,不是来与你斗嘴的,乃是为了关乎昌城兴衰的大事。你如此推搪,莫不是早已知晓自己乃是孤煞之人?还是早早解下面纱,让大师观面相才是正理。”
“是啊,玥小姐,你让大师观过面相,若真是吕家主误会了你,我们定然要让他给你赔罪。”费宜鸿附和道。
“正是!玥小姐,若是昌城中的百姓都知晓你是孤煞之人,就算爷宠爱你,你又如何在昌城立足?总不能一辈子蜗居王府吧?”梁胤鸣沉声说道。
“玥小姐就算因煮盐之事,对我们有所误解,可大师乃是天烬第一得道高僧,他从不会冤枉任何人,所言所行可谓是天下僧人的典范,难道玥小姐是在质疑大师吗?”张津广明着是劝解,可话里话外都是在向宁玥施压。
宁玥微微一笑,缓缓撩起眼帘,目光扫过义正言辞的四人,唇角的笑容一深,“大师的人品在天烬有目共睹,我自然不会怀疑。只是,四位家主口口声声说我是孤煞之人,难道背后做了什么事算计我,要成就我孤煞的名号不成?”
四人呼吸一沉,这玥小姐好敏锐的心思!只是按照那蒙面女子所言,今日应是毒发之日,为何还没人来报信?若消息传来,不信这玥小姐不服软。
想虽然如此想,可四人面上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玥小姐,你胡说什么?”
“我等岂是那种小人?”
“多说无益,还请玥小姐快些摘面纱吧!”
……
林豪谱、孙建佛以及魏成贯安然坐在一旁,既没有开口劝宁玥,也没有对四人施压。
那位白衣大师更是默然静坐,只守本心。
詹熙卓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眼底却带着难掩的兴味之色。
邓瑾瑜看向宁玥的目光格外深沉,这一个多月来,宁玥的手段已足以让他心生忌惮。他乃是商贾世家出身,可此事若让他谋划,他根本没有把握比宁玥做得更好!
就在四大世族的家主轮番“好心劝慰”宁玥时,元五的声音忽在门外响起,“爷,魏家、林家、孙家,三大世家的管事有事求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