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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面色一敛,他们最想知晓的便是此事,只有知道真正掌事是何人,才能以此揣度詹王对此事的态度。
费宜鸿率先开口道,“请姑娘赐教。”
蒙面女子抿了一口热茶,沉声道,“虔来盐坊的真正掌事乃是詹王府后院的十九姨娘,人称‘玥小姐’。素日里,人前人后忙着的那名白衣女子,乃是詹王府一名侍卫的妹妹。玥小姐身份特殊,许多事不便出面,便让她代劳。”
话落,蒙面女子缓缓撩起眼帘,看向四人,只见四人面色阴晴不定。
吕聪迟疑道,“姑娘是不是搞错了?据在下所知,爷的十九姨娘乃是谢家的四小姐,从小养在庄子里,莫说谢家没有这么大财力做此事,便是有,一个从小养在庄子里的小姐,又怎会有如此魄力?莫不是……”
蒙面女子微微一笑,“此事吕家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用深究。你们只要记住虔来盐坊真正的主事是詹王府后院里的玥小姐便是。据我所知,这位玥小姐曾在爷面前夸下海口,说是年节前,定会让你们心甘情愿交出煮盐权,再不参与煮盐之事。”
什么?!
四位家主再无心思关注宁玥的身份,饶是他们见惯风浪,骤然听闻这个消息还是吃了一惊。年节前?要知道现在距离年节已不到三个月时间了!
“不过是个闺阁女子,竟然敢口出狂言!”费宜鸿不屑地说道。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心甘情愿交出煮盐权,简直是痴人说梦!”张津广冷笑着说道。
梁胤鸣却蹙了蹙眉,低声道,“不知爷对此事是何态度?”
蒙面女子抿唇一笑道,“爷对此不置可否。”
四人对望一眼,如此说来,虔来盐坊并不是爷的意思,爷对煮盐一事,还是放任的态度,让他们自由竞争。今日送匾额,不过是因为这盐坊是他爱妾所开。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他们下手不算太重,爷也不会因一个女人惩治他们。
蒙面女子将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一抹嘲讽之色从眼底一闪而过,她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你们可不要小瞧了玥小姐,她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
吕聪看向蒙面女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瞧着姑娘的样子,似乎对这位玥小姐极为了解,只怕与她也有不少过节吧?”
蒙面女子但笑不语。
四人都是人精,哪里还不知晓?
张津广笑眯眯地说道,“不知姑娘有什么良策?”
蒙面女子眼眸一眯,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话落,看向四人道,“怎么?怕了?”
费宜鸿迟疑道,“此事牵连甚广,有些不妥。”
张津广也点头道,“不错,若是爷知晓此事乃是我们所为,就算虔来盐坊关门,我们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我倒是觉得此事可行。”吕聪缓缓说道,“这玥小姐已经放言年节前要我们交出煮盐权,我们就算付出惨痛代价,可再惨能比失去煮盐权更惨吗?”
他们不过是中上等商贾世族,靠煮盐安身立命,没有了煮盐权,他们还能剩下什么!
“不错。”梁胤鸣低声说道,“姑娘准备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