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邓紫檀,你少在这混淆黑白!”绿芍厉声喝道,“顾雨墨进漪澜院之后,几次想杀我家小姐,若不是元五相救,小姐早已被她刺死。之后,顾雨墨退走乃是因为中了蛇毒,若非如此,以我家小姐的身手又如何能伤得了她?以她当时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书房暗卫的情况下盗走名录!”
邓紫檀对绿芍的反击骚之以鼻,她冷笑道,“顾雨墨怎么中的蛇毒?那蛇是你的!若是玥小姐之前便与顾雨墨商量好了,要趁机盗取爷的名录,让你故意放蛇咬伤她,顾雨墨出了漪澜院后,再服下你事先给好的解药,当然可以轻松盗走爷的名录!”
“你!”绿芍气急,“邓紫檀,你强词夺理!”
邓紫檀却不再看绿芍,回首望向詹熙卓道,“爷,绿芍身为玥小姐的贴身婢女,故意放蛇咬伤顾雨墨,并不是不可能。还望爷仔细思量,莫要被某人装无辜的模样欺骗了。”
詹熙卓的目光缓缓从邓紫檀、绿芍两人身上,再次看向宁玥,“此事,你怎么说?”
宁玥绝美的小脸,依旧平静无波。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院中众人,有人面色平静,有人幸灾乐祸。
雁云面色焦急,虽然中了两箭,可依旧被人扶着站在院中,“小姐,你就为自己辩驳几句吧,你说的话,爷会信的!”
话落,雁云忙忍着伤痛,单膝跪地,“爷,今夜奴婢守在漪澜院,玥小姐几次死里逃生,若说那是演戏,演得也未免太过逼真!奴婢伺候玥小姐时日虽短,却不信玥小姐会做此事。”
站在雁云身侧的元五,唇角紧抿,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之色,他目光一闪,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雁云姑娘,这就叫日久见人心!”七姨娘冷声说道,“十三姨娘进府时日可不短了,可那又怎么样?有的人心儿里坏,那是拦都拦不住的。”
“就是。”十八姨娘开口道,“爷,您还在犹豫什么?以爷的身份和样貌,难道还找不到貌美的女人吗?养这么个祸害在王府里,迟早有一天吃亏的是爷。”
“是啊,爷,紫檀姑娘说得不错。藏名录的地方,只有爷和玥小姐知道,如今名录丢了,不是玥小姐泄密让人趁机盗取,还能是谁?”十五姨娘娇声说道。
“对!除了她还能是谁?”九姨娘也跟着叫嚣着,“枉顾爷对你这么好,想不到你竟然吃里扒外,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自从你进府,爷眼里心里都是你,不让你请安,不让你行礼,重阳节家宴你都能不参与,如今,你竟然趁着爷出府,干出这样的事,你对得起爷吗?”
……
其他姨娘说了什么,詹熙卓没有再听了,九姨娘的话,却是字字落在他的心间。
若说先前宁玥进府,他们都默契的想给宁玥一个“宠妾”的身份,可不知从何时起,宠她似乎成了他的习惯。回想起重阳节时,宁玥红肿的唇瓣,白皙脖颈上的红痕,哪怕歇息也不摘下的玉钗,日日戴在皓腕上的血色玉镯,詹熙卓眼底划过一抹愠怒。
众人脸上的神色,宁玥尽收眼底,她缓缓撩起眼帘,看向身侧的詹熙卓,淡淡地说道,“事到如今,王爷是不是也以为是我所为?”
詹熙卓一顿,过了片刻,方艰难地说道,“只要你说此事不是你所为,本王便信你!”
“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