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母亲的死绝对不是一个意外。
“湛王妃做了谁手中的剑,那个人便是害死你母亲的人。而迟早,湛王妃这把剑,也会和你母亲一样。”陆奎冷冷一笑,“你以为,你手中已经掌握了霁云骑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吗?”
冷弯完全丧失了耐心,手中暗器骤然出手,对准陆奎逼问,“到底是谁?”
陆奎冷笑着背过身去,“是谁,湛王妃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他心里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他这么死,因为她想亲眼看着他被凌迟。
心思多歹毒的一个女人啊。竟让让他都载在了她的手里。
冷弯手颤抖着落下,她让自己的脊背挺直。
心中那个答案呼之欲出,越想心中越觉得寒冷,手更加的颤抖。
直到她走出天牢,身上的冷意才被驱散了一些。
冷弯抬头看了眼温暖的日光,手心里的暗器收了回去。她站在外面,神思才归位,刚刚在天牢里还有一个人要去看的,却被陆奎打乱了心神。
但陆挽歌,自己不会让她轻易死的,被斩首太便宜她了。
从天牢回王府,一路上,冷弯都没再发一言。
晏殊的职责就是守护宗主,他心里虽然猜测宗主在天牢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于本职,他不能开口询问,只在心里担忧。
湛王府。
冷弯自从天牢回来之后就偶而失神,慕惊澜发现了两次。
在他看到冷弯差点将手被热茶壶烫到却不自知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差点伤到知不知道?”
冷弯回过神,先是茫然的看了慕惊澜一眼,随后嘴角抿了下,慢慢将手抽回来。
陆奎的话,像是个心魔,已经种在了她的心里。
她是一把剑,嫁给父亲的母亲也是。因为手里有霁云骑,因为燕国公主的身份。
其实那日在地牢里,她就听出陆奎口中的人,只有一人。
当今圣上!
只有他,忌惮霁云骑。也只有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桩大案草草了之。
最后,连作为侯爷的父亲都不能再追查下去。
冷弯所知道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是当今皇上害了母亲。而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是杀母仇人的儿子。
慕惊澜被这道陌生而挣扎的目光看的不适,他重新把冷弯的手抓回来。
“你到底怎么了。”
冷弯猛地用力把手缩回来,一下子站起来,“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下。”
说完,直接上床躺着了。
看到男人走过来,她侧身背了过去。
慕惊澜看到冷弯的反应,心里发堵,脚步停住之后站了片刻,随后转身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