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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兆府衙内。陆修然拿着一沓书信,觉得像是火炭一样烫手。脑门上却是生出了不少的冷汗。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到底是谁这么整他?
城外,冷弯调转马头,看着城门的方向眯了眯眼,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就要开始了。
冷弯回了王府,看到宫中来的公公正在进府门。
“见过湛王妃。”
是经常来传话的公公,听到别的下人行礼,转身看到之后赶紧跟着行礼。
“公公来是何事?”冷弯见他手中没有圣旨,该是宫中传出的口谕。
“皇上宣王爷进宫。”
冷弯看向守府门的人,“王爷回来了?”
今日慕怀桑和亲出宫,慕惊澜一早就入宫相送了,怎么来府里找人?
守门的侍卫回道,“王爷刚回来没多久。”
冷弯更是奇怪,人刚回来,怎么皇上就着急来找人,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余光看向宫里的公公,对方闪躲着干笑了下,意思明显,一副并不知情只是传话的样子。
进府之后,不多时,慕惊澜准备好了入宫。
便服换上王爷规制的锦衣,冷弯帮着他整理袖角时道,“会不会是因为晟亲王的案子?”
她给陆修然送去的证据,不可能这么快就去给皇上上奏。她知道阿陆修然,就算证据送到他手中,他也会暗中查的稳妥之后才会上奏。
所以若是因为这个案子宣慕惊澜进宫,难道是怀疑他?
“这件案子是京兆府和大理寺共同查办的,怎么也将罪名落不到本王身上,你放心吧。”
慕惊澜知道冷弯心中想什么,他笑着在冷弯鼻子上点了下,“等我。”
说罢,离开了房间。
慕惊澜进宫之后,冷弯心里一直落不下,她要想办法加快事情的进程才行。
皇宫。
御龙殿中,慕惊澜单独被传召。龙案之后的龙颜显得比平日落寞许多,将手中的折子放下,叹了口气。
“身为大楚的公主,做了许多女人都做不了的牺牲。桑儿从此去了燕国,朕这心里……”
皇上脸上神色痛惜,像是这一日间苍老了许多,如同一个寻常父亲一般真情流露。
慕惊澜忍不住开口道,“父皇无需自责,儿臣看燕二皇子会对皇妹好的。”
皇上抬了抬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一个人对她好,又有什么用呢?”
慕惊澜再说不出劝慰的话来。
御座上,皇上抬起眼,“你身为大楚的皇子,也有皇子该有的责任。”
慕惊澜眉心蹙了下,“儿臣不会娶侧妃的。”
龙颜顿时显出几分恼怒,“自古以来哪个皇子王爷只娶一人为妻?你是想再次忤逆朕?”
“儿臣不敢。”慕惊澜地头道,自从上次将父皇气的昏厥,他不敢再说太过分的话。
“朕知道湛王妃很好,不过延绵皇嗣更加重要。现在朕的皇孙只有晟亲王的熠儿,还不是嫡出。其余的皇孙都夭折了,皇子们更是一个比一个让朕失望。”皇上说着,声音越发低沉,不知道是不是道出了心中最隐晦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