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扯谎,如果是二皇子慕承胤,他又是为了什么呢?离开京城那么多年,朝中没有一点根基。
刺杀皇子所担的风险,只要看四皇子和七皇子就知道了。
所以她虽然察觉到慕承胤的不对,但还是不能将刺杀的事情和他关联起来。
慕连澈叹了口气,“慕连澈也是别的男人。这么看来,本王的王妃担心的人还真不少……”
冷弯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哭笑不得道,“王爷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得。”
说完,她窝在慕惊澜怀里不再乱动了,“睡了。明天王爷还要进宫呢。”
翌日。
冰心起床发现冷弯站在院子里,顿时慌忙去取了披风来,“清晨天还是冷的,主儿站在这多穿些。”
冷弯越发觉得自己像是瓷捏的,经不得风霜。
“我身体已经没事了。”
冰心奇怪道,“主儿一早站在这干什么?”
冷弯叹了口气,“想一些事情。”
以往她懒惰,霁云骑的事情都是傅容鄢打理的。现在霁云骑名单泄露,傅容鄢已经让霁云骑撤离京城。
京城里能用的霁云骑,就只有新到上京半年多的容音了。
可是要查陆奎最近的行踪,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吃过早膳,你陪我出趟门。”冷弯没别的办法,先找到晏殊去给京城外的霁云骑消息,查二皇子在终南山的一切事宜,然后吃过饭之后去红袖招见容音。
冷弯看了眼晏殊手臂上的伤,道,“最近不要再动用武功了。”耐心里有些的愧疚的拿出一瓶金创药递上去,“记得用。”
晏殊点了点头,一直沉寂的眼底,似乎只有在冷弯面前才稍有波动。
早膳的时候,慕惊澜说去宫中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
冷弯道,“王爷不必为傅大哥说话,若是将湛王府也牵连进去事情会更麻烦。”
她怕慕惊澜为保傅容鄢受牵连,而且傅大哥没做过,便不会有真的实证。现在收押在监牢,不过是出了亲王被刺杀这样的大案必须要走的流程。
冷弯说完,慕惊澜淡淡应了声,忽然笑道,“本王发现你越来越知道本王的心思了。”
听到这话冷弯冷了下,她淡笑的抬起头,她真的知道吗?最起码,霁云骑的事情如鲠在喉,她问不出口。
早膳过后,慕惊澜去了宫中,而冷弯换上了一身男装出门。
晏殊扮作冷弯的随从,两人一起进了红袖招。
冷弯扮作公子的样子十分俊俏,唇红齿白肌肤盈透,一副俊朗小生的样子霎时间吸引了一群莺莺燕燕围上来。
“公子好俊俏啊,瞧着有些面生……”
“奴家就喜欢公子这样的,不知道愿不愿意和奴家喝一杯啊?”
叽叽喳喳中有人要上手在冷弯身上摸来,晏殊寒着脸将人挡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