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澈幽幽道,“二皇兄回来,眼下的局势怕是又要变,丞相觉得本王与湛王,与二皇兄相比,胜算有几分?”
赵南山直言道,“二皇子离京多年,早就没有了各方人脉。殿下与湛王相比,可以说是不相伯仲。湛王殿下这一年势力大增,而且有冷武侯支持。殿下的话,此番胜仗陛下一直没有表彰,但却给殿下安排了一些朝堂上的实职,可磨练殿下处理朝堂事物,陛下似乎更属意殿下。而且,如今有皇嗣的,也只有殿下。”
说来,皇嗣的事情也是朝堂官员所担心的事情,如今不但皇子凋零,就连皇子的皇嗣也凋零。
慕连澈看了眼赵南山,他话中透露出倾尽全力支持自己的意思,不由的笑了下,“丞相推心置腹,本王也将话落下,这个位子,本王要,成功了,日后的皇嗣,必从丞相一脉出。”
这样的诱惑放在古今都显少有人能抵挡,从人臣变成皇亲,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赵南山掩盖住自己的激动,推心置腹一般,“臣定当为殿下竭尽所能,助殿下早日登上那个位置。”
等到慕连澈走后不久,赵南山开始谋划促进立太子之事。
要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太子之位,是必须要拿下的。
晟王府。
慕连澈回到王府之后,去看了赵欣儿。
赵欣儿见他来,赶紧给下人使眼色,让奶娘把小皇子抱了过来。
慕连澈只是淡淡看了眼,对赵欣儿嘘寒问暖一番便离开了。
饶是赵欣儿平日尽量不去猜测慕连澈想什么,此时都隐约察觉到他十分不喜欢这个孩子。
独自一人回到寝殿,慕连澈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自从听到冷弯胎死腹中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怀疑到陆挽歌的身上。但安插在陆挽歌那里的人说,她最近在府中很安分。
慕连澈闭着眼,眼前似乎都能浮现出冷弯苍白憔悴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去看她一眼。
猛地睁开眼,一但念头形成,便再难克制下去。他起身,独自一人出了王府。
湛王府后院,他倚靠在墙外半晌,最终没有翻墙进去,而是转身上马,去了城中青楼红袖招。
容音在房中,听闻晟王来了,便起身迎接。
她最近时长接待慕连澈,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找寻着别人的影子。
不过她不在意,身为霁云骑,只要利用好这个身份,从他身上套取有用的信息的就好了。
可……
看着一身幽冷气息走进来,沉默着看着自己的人,不知道为何有股从未有过的怨念。
“见过殿下。”
此时两人已经能聊上几句,虽然更多的时候是她弹唱,他喝酒。
“起来吧。”慕连澈坐下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听容音弹唱,而是在她起来的功夫,猛地一把抓过她,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