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珊珊刀架在脖子上,是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她本来就是用来博取晏老夫人同情的啊!
“妈,你当真不要女儿了吗?”晏珊珊声泪俱下,哭得声嘶力竭,顺势手一软,刀掉在了地上。
晏老夫人冷笑一声。她这个女儿,怎么可能会真的舍弃自己的性命。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选择赵氏,不要晏氏!”说完,晏老夫人对着晏父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人打发走。
晏父接收到老母亲的信号,赶紧上前扶起晏珊珊语重心长的说:“珊珊,妈这次是真的被你伤透了心,你先回去,等妈心情好点你再回来跟她好好说说,母女终归是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
宴珊珊想了想觉得晏父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晏老夫人气头上,自己再闹下去只会越闹越僵,还不如先回去,便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去,想着也许自己的母亲会心软,结果到晏父把门关上了,晏老夫人也没有喊她一句。
晏珊珊走后。晏老夫人终于才落下了刚才一直强忍着的眼泪。
她生宴珊珊时候难产,是豁出命去生下来的女儿,脾性又跟自己很像,所以一直宠爱有加,就连赵南君都是爱屋及乌,没想到竟然养了个别人家的女儿,怎么能不心痛。
晏星河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只好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晏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晏星河,眼神中带着些尴尬的情绪,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气势冲冲的怒意:“星河,是我错怪你了。”
晏父转身回来,刚好听着这话,大步跨过来说:“妈,这臭小子是欠骂,您不骂他还没有现在这出息呢!”
晏老夫人看了眼睁眼说瞎话的晏父,又看了看晏星河。片刻后,三人相视而笑,过去的种种矛盾仿佛都随着这个笑容烟消云散。
“星河,你既然已经查明了事情的原委,可有对策?”虽然一家人解开误会是一件开心事,但目前晏氏的危机还未度过,晏父依然是忧心忡忡。
晏老夫人也看着晏星河说:“是啊,还有那老齐家的和老陆家的你准备怎么处理。毕竟我们三家也算是有点交情,最好别闹得太难看,省的你父亲也难做。”
晏星河点了点头说:“赵南君和伊秋梦其实暗地里都是顾霖桥的人,这次,赵南君是为了帮伊秋梦挽救伊氏才除此下策,所以关键还是从伊氏入手,我手上有一些关于伊氏的丑闻,我和秋水商量过了,跟赵南君做笔交易,他把三个投资商的证据交给我,我把这些资料交给他。”
听晏星河言语自信,晏父和晏老夫人对视一眼没再继续追问。
归心似箭的晏星河心里念着沈秋水,正准备起身告辞,晏老夫人突然说了一句:“孙媳妇不是病了吗,回头出院,到家里来住吧,也好有人照顾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