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凌素果的抱怨,谢晗冰低头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对凌素果说比较合适。良久,谢晗冰才抬起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做梦吗?”
“不知道。”凌素果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虽然她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但是她从未想过梦里那么血腥的事情,梦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
想了半天,谢晗冰还是觉得自己从侧面回答凌素果的问题比较好,“那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好啊。”与其在自己为什么会做梦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还不如聊点有意思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大陆上有两个种族,一个是信奉太阳的凯拉族,一个是信奉月亮的千伊族,这两个种族统治者整个大陆,因为信仰的不同,所以两个族群属于敌对关系,在那个时候,因为要争夺对自己有利的资源,两族开战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打着打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凯拉族的公主就爱上了千伊族的一个将军,他们的爱情注定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但是他们还是深深的坠入了爱河,两个种族都以有这两个人为耻,下令要处死他们,他们也没有坐以待毙,在被处决的那天两个人私奔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故事说到这,谢晗冰停顿了一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喝完看了眼凌素果,说:“你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应该被祝福还是被毁灭呢?”
虽然谢晗冰讲故事的很简单,但是凌素果能感觉到故事中主人公的艰辛,还有爱情的伟大,两个水火不容的种族,竟然还能摩擦出爱情,被这么多人阻拦,却都没有放弃,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对于爱情的坚定信念:“当然是应该被祝福了,在爱情面前是没有那么多顾虑的,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了。”
“是啊,”谢晗冰深深舒了一口气,继续给凌素果讲着刚刚未讲完的故事,“就当多年以后这件事情都快被人们遗忘到角落里的时候,大陆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紫发紫瞳的少年,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但是因为他的样貌,他被所有的人排挤着,走到哪里都会被当成异类,人们认为他是怪物,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于是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追杀他,两个族群都容不下他,这是数年来千伊族和凯拉族第一次目标一致。”
“那后来呢,那个少年怎么样了?”凌素果急切的问道,虽然她不知道谢晗冰故事里的紫发少年和自己梦里的那个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冥冥中她感觉这两个人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后来啊,少年就被迫反抗,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但是他在两个种族里遇上两个愿意帮助他的好兄弟,从此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三个人,就这样,他藏在兄弟的家里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他们被发现了,于是三个人都被追杀,有一次他们被堵在了一处悬崖上,身负重伤的他们选择了跳崖,因为他们知道,无论落在哪个种族手里他们都不会让自己死个痛快,甚至会将自己的尸首挂起来示众,还不如三个人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故事很感人,但是谢晗冰就是故意没有把它讲好,其实这个故事能感动到听的人不是因为讲故事的人有着多么出色的文采,而是在于听故事的人是否用了心,也是因为听故事的人叫凌素果。
“紫发少年就这么死了?”虽然凌素果不知道谢晗冰的出现是不是和自己的梦有关,但是现在她已经把谢晗冰故事里的紫发少年和自己梦里的紫发少年理解为同一个人了,在她梦里出现的可是四个人,如果紫发少年三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自己的梦有些说不通了,虽说梦里的都是假的,但是当梦境与现实重叠的时候,凌素果还是愿意相信梦就是事实的。
“没有,”察觉到凌素果的情绪波动,谢晗冰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掉下去的那处悬崖正是通往魔界的一条路,他们在魔界又交了一个生死兄弟。”。
“那后来呢,为什么他们四个人还要回去,不在魔界好好的待着呢?”在不知不觉中,凌素果已经把故事和梦境重叠在了一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