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众瞩目之下,北寒宸在遗诏的宣读中,众人的拥簇下,北寒新帝的身份,已然不可更改。
现如今,北寒就像是一头肥美的羔羊,各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时不时派出军队骚扰边境。
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整日遭受他国的侵犯屈辱,北寒一国,岌岌可危。
在这种紧要关头,北寒宸应声登基。
三日之后,北寒天坛,祭祀先祖,新帝继位。
龙袍加身,金冠束发,北寒宸站在祭坛之上,看着下面高呼万万岁的众人,面无表情。
他没有丝毫动容,却是握着传国玉玺的手狠狠攥紧了。
血海深仇……
是了,他与东渊国的确是有血海深仇。
在此之前,在他知道自己将会登上北寒皇位的时候,曾无数次的幻想,自己登基这天,便是沐鸢歌为后之日。
他将会以满天飞花,十里红绫,将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装扮上红色,因为这是他们的婚礼。
他们将会在全城百姓的祝福中,将名字记在族谱之上。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沐鸢歌不在身边,是因为东渊的狼子野心!
北寒宸垂下眼眸,遮掩住眼底深处无法压抑的嗜血森冷。
在他背后,是北寒宗祠,往深看去,在新一道帝位登基的上面,北寒宸名字后面,写着皇后沐鸢歌。
无论怎样,是死是活,她永远都是他的皇后……
北寒新帝登基,新帝以雷霆手段重整军队,整理朝廷,以势不可挡之势,清洗了京城大小腐败官员。
边境有敌人进犯,那便整顿军队,杀回去。
北寒换了年轻帝王的消息,很快穿过了多方势力的耳中。
与此同时,南楚国的皇宫里。
在这场战争中,南楚是唯一一个没有在里面趁机添乱的国家。
原因为何?
那就要看到宫里昏迷着的那位了。
沐鸢歌醒来的时候,看到头顶垂着的花里胡哨的彩绫,再扭头,又看到梳妆屏风,满满少女心的装饰,一看就不可能是她的品味。
“有……”没有人。
尝试开口说话,却是一阵艰涩疼痛,沐鸢歌不得不闭上嘴巴。
吃力的坐起身,疲软的四肢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还有腹部,隐隐作痛的感觉,大约是那伤口吧。
看着头顶陌生的纱幔,沐鸢歌脑袋一片空白,着实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自己又为什么没死。
她不是……坠崖了么……
就在沐鸢歌怀疑人生的时候,房间中突然响起一阵惊呼声。
“天啊!公主醒了!”
宫女本来是要给沐鸢歌换药的,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顿时激动的喊了出声。
沐鸢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想要问宫女这是哪儿的时候,那小宫女竟然跑了。
房间再次恢复平静,沐鸢歌眨巴眨巴眼睛。
脑海中回想那宫女刚才喊的好像是……公主?
是她听错了吗?还是这房间里有别人?公主!为什么叫她公主?
她是北寒的沐鸢歌啊!怎么又变成了公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