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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萦找到龙啸轩和幕锦涵问清缘由,何缘突然送礼。“梦萦知道此番行为于理不合,可是姑姑亡故不过数月,我夏府又无何事发生,不知王爷,幕国公为何此时送礼。如今大半个京城的权贵相继来此,不知王爷,幕公子想要夏府如何收场。”
“沈小姐误会了,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皇兄命我们今日务必携礼入府,我们又岂敢抗旨不遵。”
沈梦萦眉头微皱,她不知道龙啸辰这是唱的哪出戏。“既是如此,梦萦改日登门赔礼,梦萦还有事,先行告退。”她有女儿的消息龙啸辰该是知道的,可是安儿的生辰外人不可能知晓,所以他不是冲着安儿来的。
沈梦萦想不通龙啸辰究竟意欲何为,只能前去共同商议今日的闹剧如何收场。原本欢快的气氛如今竟暮气沉沉,离漠去陪安儿了,今日如此场景,实在不宜让安儿暴露于人前。离漠此时才知沈梦萦所说的一切都绝非虚言,京城这趟浑水确实不是他一个江湖中人能趟的。在这个权利倾轧之地,没有什么所谓的秘密,他真的不该回来。
“贤王和幕锦涵只言是奉旨前来,皇上不知安儿的生辰,所以他不是冲着安儿来的。看来今日这一出才是皇上放我出宫的目的,不知他想干什么。总不见得是闲来无事,来臣子家里闲坐的吧!”沈梦萦低头陷入了沉思。
“皇上差人送了礼。”
沈珏话音刚落前去查看的夏浅夜便回来了,“皇上送的一些名贵草药,又故意没有宣旨。贤王和幕锦涵一个送了一箱柑橘,一个送了一箱贡梨,还有落尘送了好些枸杞。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不知何由就送些吃食,反正不论是何由送吃食都不为过。”
“这礼能随便收吗?今日我夏府闭门谢客,让那些人扫兴而归,他们面子上一定过不去,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呢。”夏浅夜一想到此事就觉得头疼,夏氏这是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最近朝堂之上太过风平浪静,但他们私底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少。李家一倒,肖氏独大,肖氏手中有一个睿王,但睿王毕竟年幼。我猜龙啸辰这是想告诉世人,他还年轻,原本他的罪己诏一出,肖氏一党名存实亡,许多人都在犹豫。龙啸辰这一击就是将他们彻底瓦解,顺便以夏氏为例,告诉那些人忠君才是他们的唯一出路。”
沈梦萦不得不佩服龙啸辰的狡诈,对她百般恩宠的同时该利用该算计的一样也不少,真是小瞧了他。“爹,看来你得装病了。我猜过会儿皇上会带太医过来,贤王和幕锦涵还未出府,他这是要把我们捆在一起。”
“梦萦,慎言。”沈珏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沈梦萦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被他三言两语就唬住了。
果然不一会儿龙啸辰便带着太医前来,仔细看来依旧是昨日的王太医。王太医也是个聪明人,只说夏侯爷偶感风寒,吃几贴药便可痊愈。龙啸辰在此坐了一会儿便带着贤王和幕锦涵离开了,夏府终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