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柳秀急忙问道。
齐生只是缓缓摇头。
“依旧没有苏醒的现象。”
“冯少夫人,我们夫人会不会是中邪了?不如请个大师来,替我们夫人驱驱邪吧?”暗香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的抓住柳秀的手说道。
柳秀一听,也是眼睛一亮的反应。
“对!或许就是如此,相公……”柳秀一听暗香这么说,也来了力气。
只要有希望,哪怕是迷信又怎么样呢?
看着暗香跟柳秀那亮晶晶的眼睛,冯月清跟齐生想说这样未必可行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或许可以试试?”
“那太好了,镇子附近有一家镇国寺,常年香火鼎盛,不如去镇国寺找主持大师,让他前来替秋娘驱邪如何?”柳秀立刻看着冯月清问道。
镇国寺的主持,冯月清也有所耳闻,至少不是找什么神棍回来,冯月清也只能点点头答应。
“那我这就去!”齐生看向暗香道。
“我也去!”暗香这个时候也不想离开齐生半步。看见沈秋这样,她也只担心世事无常。如果真的她也会遭遇不幸,她也希望在她身边的认识齐生而不是别人。
齐生看着暗香,点点头。
“走!”
“我给你们准备快马!还有,这是五百两银票,若是那主持不来,你就一张张的银票投香油钱,知道了吗?”柳秀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齐生。
齐生看了看那银票又看向冯月清。
柳秀掏出来的银子,冯月清自然不会有意见。
“先带这些去,若是不够,再回来取。”
齐生:“……”对不起,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我们走了!”
齐生收好银票,带着暗香就往镇国寺赶去。
而在房间中躺着的沈秋,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可是她的意识中却在做着强大的斗争。
那深不可测的意识中,沈秋并没有找到慕容樱的影子。
但是身体的主权也不是在慕容樱的手中。
唯一的可能,是慕容樱已经离开,而这身体,正在做第二次主权的选择。
如果她成功了,她以后就是实实在在的沈秋,可是沈秋现在只觉得自己在这浓浓的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力气。
她只能看见眼前黑暗没有尽头……
这样的一幕已经持续很久了,沈秋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她只觉得时间一点一点,比树懒还懒的流淌。
她觉得自己再在这里闷下去,会疯掉的!!!
“杜清……杜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