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瑜未搭理杨燕祺,回过头来继续向韩府走去了:“你有没有觉得他的性子有一点点像子伦?”
“这人也真有意思,不知道您是女子时下手那样重,这一看见您女装模样,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白绫虽说确实觉得那杨燕祺无赖,却也看出杨燕祺似乎对弛瑜有那么几分意思。
弛瑜步子更快了半拍,嘴上只淡淡回应:“休要胡说。”
“我哪里有胡说,您看他又是问姓名又是问宅邸,还这么废话一箩筐,就差问个生辰八字了。如今您都已经是皇帝了,日后自然后宫三千,要我说,陛下真不如纳他入后宫,反正那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还不住口,你可知他是谁?”弛瑜话说得生硬,却没有重责的意思。
白绫自然也不怕,反问:“是谁?难不成比皇帝还厉害吗?”
“你可还记得幼时子伦若不与我们一同,便去和其他一些朝臣的公子千金玩耍。他就是当时与子伦关系最好的一个。”
白绫倒吸一口气:“他就是那个杨将军家的大少爷?杨将军不是已经入狱了吗?”
“所以他也从北地回京了。他叫杨燕祺,就是你去国舅府前去找过子伦的人。”
“是他?那他去找子伦少爷想必是为了杨将军的事啊,子伦少爷不会跟着他做出什么傻事吧……”
弛瑜用看看白绫慌张的模样叹了口气,安抚道:“放心吧,已经摆平了。倒是方才看他身边的小家仆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恐怕……”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韩府门口,果不其然门口侍卫见到弛瑜便赶:“你们别再来了,换多少个人也没用。老爷说了,你们的事他办不了,礼他也不会收,走开走开走开!”
白绫心下一怒,正要开腔吼回去,却见弛瑜横手一拦,又抱拳俯首道:“在下与方才那人并非一伙,只是前日里对韩大人多有得罪,今日特来致歉,麻烦大哥与韩大人通报一声,就说林家瑜儿来访。”
那侍卫将弛瑜上下打量一番,许是觉得弛瑜那金边红裙价值不菲,终于还是通报去了。
而韩耀此刻正脱了官府准备泡澡,前脚刚入水边听门外侍卫通报,难免心中不悦:“什么林鱼儿?我哪里认识什么姓林的……等等,”话到一半,倏忽又记起了什么,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了,快,快请她进后厅,备些茶水瓜果,我随后就到!”
先帝在世时,从不叫弛瑜的名字,只唤她瑜儿,而弛瑜的父亲姓林。在侍卫面前弛瑜不便表明身份,便以林瑜儿为假名,好在那韩耀也听懂了。
侍卫放了门,恭恭敬敬地请弛瑜与白绫入府,接下了弛瑜手上的礼品,而后有个大丫鬟引她们去了后厅。
“小姐请先稍坐,饮些新茶、吃些瓜果,老爷很快就到。”大丫鬟说着将茶水果盘端来,弛瑜冲她点头致意后落了座,白绫规规矩矩地站在她身后。
“那奴婢先退下了,小姐有事叫奴婢便是。”
“好。”
待那大丫鬟退了下去,白绫才戳戳弛瑜的肩膀小声提醒:“陛下,您的坐姿注意些,别忘了您今日穿的可是裙装。”
弛瑜平日里不论是练功还是扎马步腿都是分得开些底盘才稳,坐着时也习惯男子般开腿而坐,偶尔一穿裙装,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经白绫提醒,这才老实并好了腿,却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坐还真是……有点娘炮……
就在弛瑜暗自凌乱之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爹,姐姐去哪里了……”
声音自厅室的里间传来,越来越弱,因为说到后来那孩子已经从后面跑进了后厅,看见了后厅里这个陌生的客人。
看来这后厅后面通向韩府内院,所以这孩子从后面进来,倒也没遇上前门的大丫鬟,自然也没人告诉他厅堂里有客。
弛瑜起初来只是想与韩耀谈谈,没成想还没见着韩耀,就这么与韩亭西碰面了。
一时间二人都怔在那儿,弛瑜是因为还凌乱在自己别扭的坐姿里,而韩亭西是因为自己刚洗了澡,头发还凌乱地披在身后,竟就这么不成体统地跑到客人眼前了。
最终还是弛瑜先反应过来,起身对韩云溪抱了一拳,微微俯首道:“在下晚间造访,考虑多有不周,还请韩少爷见谅。”
韩亭西僵在那里,十六岁的面庞还略显稚嫩,头发半干未干,脸上忽冷忽热。
弛瑜这些年风吹日晒地练功,早已与幼时成了两个样子,按理说韩亭西不该认出她的。
但是就在弛瑜起身行礼的一瞬间,韩亭西突然就知道了,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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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关于“女皇帝咋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哪个妃子”的讨论,谁都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不然自杀(tat)
提前注明:小瑜儿不会胡乱啪啪啪,因为男主一不小心就吃醋吃得飞起……
所以趁男主掉线赶紧后宫开起来吧吧吧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