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弛瑜起身离去,大臣们也纷纷退散,史官季平与刘晋一同出门,却谁也不看谁,径自要走。直到刘晋即将上轿,才听季平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声调有些刺耳:“看来刘大人不仅是谋略过人,而且还教导有方啊。”
刘晋脚下一顿,又将迈出的一脚收回,回身看向季平道:“自打她年幼时,我便奉命教导于她,但我从始至终只希望她成为一代忠臣、谏臣,尽心辅佐皇长子。我从未教过她如何做皇帝。”
“哦?刘大人的意思是,陛下这举手投足、言谈眉宇之间的王气,是天生的了?”
“也只能说是天生的了。”
“笑话,诸位皇子皆是百般努力而不得,凭什么偏一女子天生便王气过人,”季平越说越恼,“刘大人何不坦诚些,承认你为权贵捧女帝上位、置苍生于不顾便是了,如今权利两得,莫不是还想要名节吗!”
“刘某若想培养她做皇帝,她会比今日做得更好。”刘晋说着便上了轿,不再理会。
季平一时怔住,半响摇头道:“大南亡了……”说罢也上轿离去了。
关于初诏之事,弛瑜时候确实思索了许久,到了第三日晌午,才突然记起尹人留下的那三个似乎不太靠谱的锦囊。虽说事情难办,可要说是“不知所措”似乎有些过了,要说是“日思夜想”似乎也不太妥当,不过说是“举棋不定”倒还算贴切。
弛瑜忙找出那三个锦囊,打开了第一个。里面是张布帛,上书二字:“莫急。”
弛瑜劈手把布帛撕成了好多片。
而除了想初诏以外,弛瑜确实还有一事要做。
她将韩家无端牵扯进来,却始终未给出一翻说法,只怕如今韩家人早已恨她入骨。既然伤好了,弛瑜便想尽快造访韩家,可正巧孙七他老娘来信说崴了脚,弛瑜准了他的假回家侍候他娘去了,本是想等孙七回来再出宫去,可左思右想依旧觉得再拖下去多有不妥。
况且按现在的局势,民间风起云涌,但还鲜少有人敢在皇城脚下滋事;承辞党势必要敢在民间起义前发难,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准备好的。之前一次暗杀、一次下毒,都是因为弛瑜不想把事情闹大而过去了,现在成辞与大哥若想对她下手,要么就保证置她于死地,倘若万一没能杀死弛瑜,就反倒给了弛瑜治他们罪的把柄。所以目前看来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若要出宫,倒也不算危险。
弛瑜将撕碎的帛书随手丢进篓子里,唤白绫道:“白绫,朕想去一趟韩府,你去备些礼品。对了,听闻韩大人擅剑,韩家长姐擅绣、二子擅画,你去剑阁中将那把剑柄镶白玉的剑包一下,还有生辰时收到的上好绣线绣布、字画笔墨也都带一些。”
“好嘞,”白绫应道,“不过陛下,您都已经是皇帝了,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皇帝也是人,若真的不知礼不知义,人家又凭什么敬重我呢?”弛瑜说着起身到屏风后更衣去了。
※※※※※※※※※※※※※※※※※※※※
后面情节基本上构思出来个大概了,还差个结局,不过我应该是不会写be哒~
但是也不会强行he,万一写悲剧了缓不回来了也是有可能的……
然后希望大家时刻记得,这是个架空文,这是个架空文,这是个架空文,空得不能再空,是从一张白纸发展过来的,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和现实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在讲弛瑜和尹人之间的故事。
很希望这里的感情能被大家感受,但是希望大家不要太过严肃地去想文中的种种哈~千万不要太认真啊~
我的目标就是大家看得爽看得开心哈~~
虽然更得是慢了“点”,阿由的现实生活也确实很忙碌,但是大家可以放心观看,阿由不会坑文的!
(顶锅盖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