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杨将军放心,朕定当尽朕所能,保杨燕祺与杨燕羲二人平安。”
“想不到陛下竟还记得这两个孽障的名字……罪臣知道燕祺前日里犯下死罪,想必也是陛下出手搭救,罪臣万死不能相报……”
弛瑜闻言无法作答,嘴唇动了动,怎么也没能撒这个谎。恰巧白绫带了太医来,弛瑜便叫太医前去诊治,逃也似的回避开来。
与此同时,紫竹宫。
魏夫离自打做了弛瑜的师父,常留宿紫竹宫中方便管教,林易似乎也没打算管他,弛瑜便给他安排了房间。
这两日先是国丧,后是登基大典,魏夫离为了方便也是住在了紫竹宫。第三日一早觉着这一劫总算是熬过去了,便止不住酒瘾,连喝了两壶。喝到第三壶时想着边喝边去院子里转转,却正撞见林易也在院中。
紫竹宫院中多苍竹,花圃里铺满细小的白石子,林易站在那里,阳光斜下,竟仿佛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里能看出与弛瑜有几分相似。
魏夫离擦擦眼睛,这才高声道:“林妃大人也有出门的时候?”
林易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身去看竹林,嘴里不咸不淡地问道:“昨日登基大典,你去了?”
“自然去了。林易,我还真是服气你,先帝国丧你不去,自己亲女儿登基你也不去,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告诉我?”
“她看起来怎样?”
“我的徒弟我清楚,被砍了一刀根本不是事,说不定现在还在到处乱跑呢。”
“大典如何?”
“风骨凛凛,八方威仪。”
“那日的年轻人……也在?”
魏夫离喝了口酒,抬眼看他:“他不在大典上,但可能也在什么地方看着吧。”
“他如何能请得动你的?”
“他不是也请动了你吗?”
“他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先帝驾崩前比划着叫你过去,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林易将手贴在竹干上,用手细细摩挲着竹子的纹路,好一会才道:“她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好像突然认出了那年轻人是谁。她用尽全力比划的是一个杀头的手势,好像是说这个年轻人,万万不能留。”
魏夫离又喝了一口气,背后开始向外冒汗:“那时候瑜儿……陛下应当已经已经昏迷了,先帝的这个意思,你不打算告诉她?”
“她若不清楚那人的来路,即便告诉她这些,照她的性子也不可能下杀手;要是她清楚了那人是什么人,便自有一番定夺,何须别人插手呢。所以魏老将军,”林易转过身来,盯住魏夫离问道,“你当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嗯。”魏夫离捏着一手的汗,仰头一口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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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人要下线一阵子啦,小皇后要进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