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不戏言 > 似曾相识燕归来

似曾相识燕归来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魏夫离总要弛瑜陪他喝酒,刘晋却说女孩子家酗酒成性成何体统;魏夫离总要弛瑜相信自己是天下第一,刘晋却要弛瑜谦卑有礼;魏夫离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刘晋却说打打杀杀是野蛮行径。

弛瑜被夹在中间一直很难做人。

于是这种事常有发生——魏夫离叫嚣着让弛瑜陪他喝酒,弛瑜说:“师父,老师不让我喝酒的。”魏夫离说他算个屁啊来喝酒,弛瑜说:“师父,真不行,老师知道又要骂我了。”魏夫离说你一拳头就能把他打趴下还怕他不成,来喝酒喝酒。

于是弛瑜就喝了,然后醉了,然后不省人事了,然后又挨骂了。

可弛瑜反倒觉得师父是个好相与的人,只是有些小儿脾气,喜欢死缠烂打。相比之下,老师虽说看似从来没有发过火,言语也温和,但每逢他不开心时,弛瑜总能从他话里品出几分阴笃,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就像第一次见到刘晋时,弛瑜因认识魏夫离在先,便乖巧地抱拳俯首,唤他“二师父”。刘晋听罢笑了笑,捋着胡须应道:“看来二殿下心中已有排位。”

弛瑜一怔,极快地改口道:“魏老将军善于武道,宰承大人精于文学,何来排位,是学生冒犯了。文武有别,弛瑜与魏老将军习武,是谓师徒;与宰承大人治学,是谓师生,今后弛瑜便称宰承大人为老师如何?”那时弛瑜还不到十岁。

于是称呼一事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是从那以后,老师在称呼她“二殿下”时总在一个“二”字上略重半分,似乎是在报那声“二师父”的仇。

所以平日里弛瑜还是怕刘晋怕得多一些,行事作风大多也是照刘晋的教导——明善恶,知是非,懂礼数;不张狂,不争妒,不愠怒。

这样的弛瑜在宫外似乎从来没惹上过什么麻烦,孙七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也从来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他常常在弛瑜身后边走边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感觉永远不会开工。

所以尹人打的那一巴掌他没能及时拦下,现在这些一拥而上的打手也让他脑子里一团浆糊,那个路见不平冲出来与二殿下打成一团的男人又是什么情况,孙七觉得自己没读过书的脑袋开始不够用了,他很想静心捋捋目前为止发生的事,但是情况不允许。

他青筋一爆,再次把一个打手奋力举过头顶又扔出去,吓得那些看客们惊叫连连。

而弛瑜此刻完全是受制于人,虽说确实体力尚未恢复,但她看得出这紫衫男子功底极为扎实,即使弛瑜没有中毒,比试起来怕也是胜负难料。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想打直拳?架势倒是挺稳的,可惜力道差了点。”男子说着伸手捏住弛瑜的双颊,疼得弛瑜抬脚去偷袭,又被那人一脚踩着膝盖挡了回去:“臭小子,功夫不怎么样,下手还挺阴,去叫你的那个家仆住手,不然信不信我捏碎你的下巴!”

开玩笑,按孙七的性格,让住手想必是立马住手的,难道就让他站着挨打吗?

就在弛瑜真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碎了的时候,尹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全给我停下。”

声音不大,但唱戏人的声音穿透力很强,而慕金楼的打手不知为何似乎对尹人也有着莫名的服从,立刻全部收手。孙七的脸上被揍得一片青紫,见对方都无意再打,便把刚刚举起来的一位小哥又稳当当地放了下来。

紫衫人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尹人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心里一阵莫名——替你们戏园子出头,还有错了?于是好不痛快地甩手放开了弛瑜的下巴,冷声道:“算你小子走运,别让我再看见你。”

弛瑜被甩得险些没有站稳,白绫忙上前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殿……少爷,您还好吧?”

还未及应答,便听尹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是在叫谁:“你,跟我过来。”

弛瑜抬眼去看,却见尹人正横着根手指头远远戳向自己:“说的就是你,跟我来。”

于是弛瑜便跟着尹人去了,留下大堂里一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一半大的孩子跑到紫衫人边上,看起来像是那紫衫人的家仆:“哎呀少爷,跟您说了多少次了,这种事情咱不明就里的,不可乱出头,老爷的事尚未有定论,哪能再惹事呢。您看您又出力又挨冷眼,讨着什么好了……”

紫衫人不耐烦地摆手道:“行了行了,你怎么跟我娘一个样子,不过……”

“哎,我听着呢,少爷,不过什么?”

“不过福宝,你觉不觉得刚才那泼皮无赖看上去有些眼熟?”

※※※※※※※※※※※※※※※※※※※※

是谁跟我说架空比有史实的好写的tat

有史实好歹还能有个大框架tat还能有时间空间背景tat

现在架空的全特么靠自己编啊tat

比二战还特么烧脑啊ta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