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姑母好意,昭华天生体寒冬日里手脚冰凉也是常有的事,劳皇姑母惦念,倒是侄女儿的不是了。”
钟甜甜听了不由得一笑,心想着这南昭华表面功夫倒是还挺足,场面话说的比谁都妥帖。
闻言,她转头朝着南宇珩笑了笑,夸赞道:
“瞧瞧,这孩子多懂事。”
南宇珩自是不明白两人早就打了照面,见钟甜甜夸赞便真的觉得是南昭华通情达理,脸上笑容更甚了。
“今儿个昭华也才刚刚入京,从扬州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城内罗门大街的宅子已经修整好了,想必这会子下人们已经把行礼都打理妥帖了。
昭华就先行回去休息吧,等三日后朕再宴请朝中官员来给你接风洗尘,也好热闹热闹叫众人都知道你。”
南昭华浅浅一笑,起身行礼,俨然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
“多谢皇叔体恤昭华,昭华感激不尽。”
南宇珩哈哈一笑,“都是一家人,哪里谈得上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又说了一会子话,南昭华便在宫人的带领下先行出宫了,钟甜甜却借着拜访皇后的名头留了下来。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钟甜甜才起身,南宇珩以为她要去找皇后了,刚准备嘱咐几句就听到钟甜甜竟然在忍冬的搀扶下跪了下来。
可把他给吓个不轻。
“丫头,快快快起来,你这怀着身子的,怎能说跪就跪,这砖石多凉啊,可别跪坏了身子。”
南宇珩身形矫健,大步流星的就走到钟甜甜身前亲自扶她起来。
这时他才看到,钟甜甜眼眶也红了,鼻尖也红了,眼中也闪着泪光。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看的南宇珩怎能不心疼,他早就把钟甜甜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一般对待,如今女儿受了气他又怎么可能不着急。
“你先别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南宇珩是真急了,他连朕都不说而改成了我。
很显然,他现在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在说话,而不是君王。
钟甜甜这才将刚刚入宫时同禧贵人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南宇珩是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听到禧贵人身上竟然还戴着那么重分量的麝香和红花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
“贱妇!安的什么心,别说是罚她跪了赏了一碗红花汤了,就是一盅毒酒,一条白绫也是不足为过的!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这样的腌臜手段真是叫人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她!”
说到这,南宇珩眼睛都红了,突然的又一亮。
“对!千刀万剐!”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机。
“来人呐,传旨下去,禧贵人欺尊妄上目无公主不知悔改,即日起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幽居冷宫,每日就让人在她身上割一刀,不准她死了,直到割满一千刀为止。”
这样的日子,怕是还不如死了。
南宇珩甚少有这么狠辣的时候,今日也是气急了,谁让那禧贵人装到铁板上了。
算计谁不行非要算计钟甜甜,钟甜甜是那软柿子任谁捏都行的吗?
也会她自己没脑子,只凭一封信和几十两金子就被当了枪使,也怪不得旁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