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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当时屋内就我跟他,我把他送回去就急着回酒吧上班了。”男服务员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行,你去那边做个记录吧。”饶渊见没什么可问的之后,就把他打发到下属那去了。
几名警员以及法医痕捡在屋子里搜查了一个遍,完全找不到一丝可疑线索,而阳台上的容错仔细地查看了下四周的情况,发现玻璃栏上的扶手有一串呕吐物,一直顺着扶手流到了玻璃上,呕吐物并不多,目测了一下大概三十厘米的长度。
“梓轩。”容错叫来了林梓轩。
“老师,你是发现什么了么?”林梓轩赶紧走了过去。
“提取一些呕吐物回去做化验。”容错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沾了点呕吐物不嫌脏地闻了一下,浓浓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老师,楼下好像有人晕倒了。”林梓轩正趴在玻璃栏上拿东西刮呕吐物呢,余光瞥到底下一个白影一晃,好奇地看了眼,刚好见到白影倒地的画面。
容错闻声转头朝楼下看了一眼,发现晕倒的人是岑聿,心一紧,直接就掉头下楼去了。
此时的岑聿或许是真的悲伤过度,又加上喝了太多酒,身体完全没支撑住就晕倒过去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尚志向家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张毛毯,周围则是旁人说话以及走动的声音。
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脑海里闪过尚志向那张帅气的脸,始终不敢相信人就这么离开了。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出事的那段时间,尚志向还不知道他并没有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今天一样难过得不敢去面对。
“醒了?”容错走到他身旁给他递了杯水。
岑聿没有说话,也没有接那杯水。
“我送你回去吧。”容错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柔声道。
“查到原因了么?”岑聿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特别虚弱。
“要做完尸检才能知道死因。”容错说。
“他呢?”岑聿继续问。
“已经送去法医处了。”
“屋子里还没找到其它线索么?”岑聿转过头看了容错一眼,发现才过了一个晚上,他的下巴已经长出一点点胡茬子了。
原来男神也有憔悴的时候。
“暂时没有。”容错说完,蹲下了身子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回去睡一觉吧。”
可岑聿睁着大大的眼睛突然无声地哭了。
容错看着他默默地流眼泪,一时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老师,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林梓轩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后,朝他们走了过来,见一向冰冰冷冷的容错正不知所措地蹲在岑聿身旁,立马就停下了脚步不再靠近。
“我送你回去。”此时的容错,从来就没有这么温柔过,他担心自己语气太僵硬会影响到岑聿的情绪,就尽量把声音放柔了。
“我想待着这里。”岑聿用手胡乱地擦着自己的眼泪,然后拽着毛毯把脸蒙了起来。
“这里是案发现场,在案子还没破之前所有人都不能随意进出。”容错说。
他说的这些岑聿怎么不可能知道,只不过是想一直留在这里找找过去的回忆罢了。
毛毯被拽走了,容错伸手将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里走出了尚志向的家。
“他会不会没有死?”岑聿想到了自己灵魂不也穿越到别人的身上去了么,或许尚志向也跟他一样灵魂还在这个世上。
容错没有回答他的话,离开了电梯后,把他放在了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
一路上,岑聿都很安静,很多次让容错误以为他睡着了,可转过头看他时,却见他的脸一直朝着车窗的方向在发呆。
此时的天已经全亮了,早晨的阳光很是刺眼,马路上车来车往偶尔还会堵车。
“你放我这里下车吧。”岑聿看了眼广场上在晨练的大爷大妈,突然开口道。
“你要去哪?”容错并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着。
“我饿了。”岑聿说。
“想吃什么?”容错继续问他。
岑聿:“煎饼果子。”
容错很快就找了个车位停好了车,然后对着他说:“走吧。”
岑聿很被动地推开了车门,迎着刺眼的阳光朝他常去的一家早餐店走了去。
他很喜欢吃这家店的煎饼果子,读书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让家里的司机停车自己去买一个在路上吃,导致店里的老板跟他非常熟,见面问都不问就给他做一个不加鸡蛋的煎饼果子。
此时的这家早餐店门口挤满了买早餐的大人和小孩,岑聿走过去排队时,有个大妈很不讲理地往他前面插队。
如果是以前,他最不会惯着这些插队的人了,只要是遇到一定会拽着对方的衣领开始说教,可今天的他实在是没心情管这些小事,就任由大妈圆鼓鼓的屁股往他腿上蹭。
站在旁边的容错皱着眉头目睹了这一幕,上前一步挤开了大妈肥胖的身子排在了岑聿的前面。
“诶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看着人模狗样的,做出插队这么没素质的事!”大妈见自己力气没有容错大,气得直接扯开嗓子大声骂了起来,很快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