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苏夕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苏夕颜了,就径直走了过去。
欧阳文来这里干什么?
“苏夕颜!”谁在叫自己?就这么一愣,紧接着脖颈上一痛。
糟了,遭暗算了。
那边君墨尘等到中午苏夕颜还没回来,就带着肃风去君家找人,却被告知苏夕颜早就离开了。
“离开,她能去哪里?”君墨尘问肃风。
“不知道!”肃风说道。
“先回去吧!说不定错过了!”
苏夕颜是在半路上被癫醒的,入眼的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动了动,全身都被捆绑着,这绳子倒是奇怪的很,不怕水火。
“你别就废力气了,我的锁金绳岂是你震断的!”
苏夕颜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想起之前门口的欧阳文。
“欧阳文,是你!你快点放开我!”苏夕颜是成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马车上,马车颠簸磕的她全身痛。
反正都知道一时半会儿逃不开了,苏夕颜干脆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你说我们都是老乡,一起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谁和你是同根生,当初你在宴会上丢进了我的脸多么的威风,如今要没命了却过来和我攀亲戚,你说好笑吗?”
“哈哈啊……”
欧阳文有些不解,苏夕颜永远都是这样不会慌张的样子,自从第一次见,他就是这样,欧阳文多么的想看看苏夕颜求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真是搞笑,原来你竟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那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你既然记到了现在!”苏夕颜看不见,但精神力可以感知马车正在往城郊去。
“那是我至今都不能忘记的耻辱!”他是云夜国的太子,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个废物羞辱,搞的两国关系紧张。
回去后就被父皇母后打骂一顿。
云夜国的制度本来就愈其他国家不同,他的兄弟姊妹甚多,每一天玩都过的惊心胆战,都是苏夕颜的错。
“你这个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先使暗器,要不是我多的快,估计当时就命死当场了吧!”
“呵,我自有分寸,那个暗器根本不可能只你与死地,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
苏夕颜简直无话可说了,“你真是好笑,要是我平白无故的用暗器攻击你,难打你还会思考一下这个暗器是不是只你与死地!你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