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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终于旺起来的时候,六人围着炭火坐了一个圈。蕙绵和流霜把他们带来的调料分成了六份,每个人身边都放一份。
坐定以后蕙绵就拿起鸡翅烤了起来,她左边是流风,右边是流庄。蕙绵手中的鸡翅兹兹冒烟时,流庄拉起她的手翻过鸡翅道:“怎么不知道翻面啊?”蕙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怕它不熟嘛。”
流风一手鸡翅一手鹿肉,这时翻得迅速转动,低声道:“真是个一无是处的笨女人。”声音虽小,却足够蕙绵听清。蕙绵没有说话,完全是饿得不想理他。
流庄烤好了手中的鸡翅就递给了蕙绵,慢一步的流风挫败得把自己手中的鸡翅又放到了炭火上。蕙绵很不客气地接过鸡翅就吃了起来,她现在真的饿得可以吃下一头象了。流庄看着眼前女人贪婪的吃相泛起笑容,眼中的宠溺一个不注意竟倾泻一片。
三个男人都觉察到了流庄看着蕙绵时的不同,流风用力咳了一声,把烤好的鹿肉递给只拿着一串菜花在烤的流霜,大声道:“霜儿,给你吃。”
流庄回神,瞬间收起宠溺,转身从篮子里又拿了一只鸡腿放到炭火之上。蕙绵吐出最后一块骨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轻声道:“真是太幸福了,桩子,你手艺真好,以后谁嫁给你可就捡到宝了。”
流庄对蕙绵笑了笑——你能这么想,我也很幸福。流风看了流庄一眼,满是不服气,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
宫挽月手上烤着的鸡翅此时已完全报废,黑漆漆的一片,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云飞卿握竹签的大手骨节发白,他的鸡翅也已经烤了很长时间,不过却依然泛着诱人的金黄色。
半分钟沉默,流风道:“你是不是太随便了,一个鸡翅而已,就想嫁给二弟了?”蕙绵抬手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巴掌,狠狠道:“我只是说桩子厨艺好,哪像你五谷不分。”看了眼他手上的鸡翅,蕙绵嘲笑道:“不知道你烤的东西能不能吃呢?早知道你应该把你家堂子带来的。”
流风却没有生气,把鸡翅递给蕙绵,故意不服气道:“谁说不能吃?不信你尝尝。”蕙绵窃笑,看着卖相就很不错,接过鸡翅她故作为难道:“本小姐就勉强替你尝尝吧。”
蕙绵咬了一口,味道很好,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擅长烧烤。流风看见她眼中的赞叹,笑问道:“怎么样?比二弟烤的要好吃多了吧?”听了他这句话,蕙绵正咬鸡翅的嘴巴一顿,把鸡翅从嘴边拿开,回道:“味道是很不错,可是你——就不要和桩子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