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我希望,有一天我会主动告诉你,但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了…肖声,我要走了。”
我要走了这四个字说的很轻,却在内心里经过千百煎熬。
肖声突然意识到,刺蝶的意思并不是简单的要走了,而是另一种理解方式…她可能要离开电机厂了!
“什么时候?”肖声强压失落,沉声问道。
他知道总会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过几天吧,有新任务,听战队安排。”
“去哪里?还会留在安西市吗?”
“川省!”
“去多久?”
“…”
肖声一句比一句问的急切,尽管他已经尽量掩饰住内心的不舍,但刺蝶依然能感觉出来那份激动。
刺蝶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渐渐湿润,她不知如何作答、如何面对…
猛地拿起手包、起身,扭过头不忍看肖声,冰凉的留下一句:
“你我不是同路人,就当我只是一名过客吧!…祝你幸福,肖声,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消失在夜市摊的灯火阑珊中。
…
这是肖声第一次去酒吧,长毛的酒吧。
心里很难受,难受到根本不愿用修炼地阴诀的方式来缓解。
像是丢了一件刚刚到手,还没拆开就被人抢走的礼物。
清晰的记得刺蝶起身那一刻,肖声多么想开口挽留,或者哪怕随便说点什么主动的话…可偏偏这内向的性格啊,可恨,眼睁睁看刺蝶走掉,却不曾表达出半点心绪。
…
见肖声首次大驾光临,长毛高兴坏了,最好的酒、果盘,最好的座位招呼肖声,但肖声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只求买醉。
按理说修行者只需稍稍控制内气便不会醉,但今夜肖声根本不想控制。
长毛只好默默作陪,忐忑不语。
转眼间,一打啤酒下肚,肖声原本是个几乎没有酒量的人,一打啤酒,基本上就算接近烂醉了。
头脑昏沉、眼神飘忽,话才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我说长毛,罗媛…罗媛怎么在…在你店里?”
“肖哥你不知道吗,她就是我请的职业经理人!”
“哦,你这酒吧挺、挺大的,豪、够豪华!”肖声磕磕绊绊的天马行空道。
“呦?这不是肖声吗?”
长毛的酒吧属于民谣清吧,歌手弹唱声音并不喧闹,距离肖声所处卡座的不远处,一道尖细的女人声音豁然响起。
长毛抬头看,说话的是一位打扮入时的时髦姑娘,头发烫着波浪卷,鲜红的唇、烟熏过火的眸。
姑娘身边还有两位男士,两人均是西装革履、头发锃亮,一派社会精英打扮。
时髦姑娘明显认识肖声,正朝这边缓缓走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