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追随墨尘入京,死皮赖脸的赖在他身边,日日欺身上榻、轻薄放肆,他便是那般回她——你于我,无果!
两个字,如魔咒一般,从情之所起,伴随到情之至深。潇潇瞬间红了眼眶:“真的,只能这样吗?”
牧云夫人心疼的把女儿抱在怀里:“目前,只能这样。”
潇潇犹豫的这几日,皇后娘娘旧疾复发。墨尘请旨侍疾,第一次被皇上驳回。皇上训斥道:“成了亲,就是有家室的人。做事不能全凭自己喜恶,必须内外兼顾。你若想清楚了,再来回朕。若不能安内,就不必再来见朕了!”
潇潇从父亲那里听说了此事,亦是忧心难遣。
牧云德刻意把情势告诉她,也有意提醒道:“你自小聪敏过人,祸福利害,你自有衡量。该怎么做,你自有分寸。”
潇潇咬咬唇,心里虽是不服,可也不得不低头:“我可以不嫁墨尘,但也绝不会嫁给南昭王!”
牧云德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是皇上的旨意!你已及笄,早就不是能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小孩子。作为牧云家的一份子,你享受了家族带来了荣耀,就该为守护这份荣耀出一份力。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使命!”
潇潇仍是不屈道:“五年前,您为了哥哥甘愿交出晋阳军兵权,放弃家族荣耀,退守南境,又为何一定要我做出牺牲!我不服!”
闻言,牧云德脸色不变,像是想到了往事,眸底暗了暗。沉默一会儿,他长叹一声,褪去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多了分父亲的慈爱:“潇儿,在生死攸关面前,家族荣耀不值一提。对你,为父也是一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