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从不及于浩心思细腻,却也明白请旨赐婚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可是,王妃和丞相那边——”
墨尘看来他一眼,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事已至此。本王,没有退路。也不会后悔。”
只是,牧云德爱女心切,是万不会置潇潇于困境的。这几日,他称病在家,一是避开持国公借题发挥,二是对潇潇严加管教。
墨尘每次登门,牧云德都差人回道:“微臣旧疾复发,乃病恙残身,不敢劳殿下大驾,以免冲撞了殿下金贵之躯。”
牧云夫人在一旁,听他连着四次都是这样的说辞,不禁取笑道:“来来去去都是这个说法,太子你都能见,偏要叫人知道你是刻意不待见宁王殿下!”
牧云德道:“我不仅要见太子,南昭王我也要见,如果小公爷上门,我也会见,唯独不会见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侯就是看宁王不顺眼。”
牧云夫人笑了笑,拉着夫君的手道:“你刻意叫他难堪,也是为了划清界限,潇儿才不至于再被说闲话。只是,你当真要把潇儿嫁出去?潇儿才十八岁!”
牧云德道:“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已经是老姑娘了。你十八岁的时候,已经为我生下了弥笙,为人妻、为人母。”
“也是我平日对潇儿太过放纵,疏于管教,才至今日大祸。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她择一佳婿,远离这风云复杂的京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