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云德的心中是震惊而愤怒的。可他不动声色,一不答话,二不表态。
朝上一时沉默,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牧云德。
恭王笑了笑,率先打破了沉默:“捉贼拿脏。何况是私通之罪。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东方大人,信口雌黄,可是欺君之罪啊!”
东方明道:“微臣亲眼所见,绝非信口雌黄,请皇上明鉴!”
这种事,似乎与礼部有点关系,故而,礼部佘尚书跳出来说道:“即是亲眼所见,怎不绑了来,当庭对质,倒叫东方大人空口无凭、左右为难啊!”
东方明道:“回皇上,宁王殿下以捉拿刺客为由,放走了牧云湘。还请皇上即刻传召牧云湘,当庭对质!”
墨尘也拜道:“儿臣捉拿刺客不假。”他说着,掀开一截衣袖,浸血的纱布在白皙的肌肤上略显夺目,“儿臣受伤后,命楚裕捉拿,简略处理了伤口,便入了宫。东方大人所言,儿臣并不知情。”
事关潇潇,太子原是不会落井下石,可东方明攀扯出墨尘,他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三皇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以为,受了点伤,演一场苦肉计,父皇就会相信你吗?拿刺客就拿刺客,怎就上了舫,坏了东方大人的事?还说不是你放走了——”
太子趾高气昂,说着说着又突然噤了声。他瞄一眼宣平侯,眼珠子难得转了两转,又改口道:“牧云姑娘蕙质兰心、貌美端庄,绝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请父皇明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