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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极其俊美的青年,那模样仿佛汇聚了天地之灵气,清雅隽秀,如琼如兰。
他修身而立,优美有力的臂弯上躺着一位精致稚嫩的少年,罗砲认出了那少年是阎家最近赫赫有名的阎微晨,他心下一惊,上下打量那红衣青年,生怕这人是那三位大佬的人,数秒后,他松了口气:这人面生的很,不是跟在那三人身后的属下,应当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术士。
罗砲袖口中的手隐晦的动了动,将里面的檀木盒子掀开,手指掐诀,面上却冷笑。
“我就算是再血腥狠厉,阁下恐怕也管不着吧?不过是区区散修术士,竟然妄图来管我们世家大族的家务事?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快滚开。”
袖口中的手很快掐完了召唤子虫的诀,片刻后罗砲就见一道星点的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那红衣青年身上,小刺狰狞的竖起。
“哈哈哈哈去死吧!”
暴虐从心中蔓延,罗砲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个仗着有些修为就伤了他的红衣青年,他只不过是自身修为不够,担心这红衣青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才故意出言吸引红衣青年的注意力,暗地里掐诀召唤子虫攻击红衣青年。
眼见着禁灵蛊子虫将小刺伸展出来,罗砲露出一抹阴冷癫狂的大笑,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截然而止,只见那一身红衣容貌美如画中妖精的青年小心翼翼的将阎微晨怀里的少年放置在飞舟之上精致舒适的软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在肩膀上,微微用力就将那钻入半个身体的禁灵蛊拽了出来。
他神色依旧温润如玉,手上却以格外不符的强劲力道掐碎了那水火不入的禁灵蛊。
“噗——”
眼睁睁看着禁灵蛊子虫在青年手上化作飞灰,受到反噬的罗砲再一次吐了口血,他面目狰狞,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红衣青年。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那禁灵蛊子虫明明已经将带着剧毒的小刺扎进了你体内,子虫本身更是钻进去半个身体,你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拽出来!为什么能够将他粉碎!为什么你没有昏迷!”
罗砲目光俱裂的嘶吼,整个人陷入了癫狂之中。
而从红衣青年出现后就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一边的罗承四人则是心中一喜:有人能够抵御这奇异的蛊虫,那么他们就有救了!
在红衣青年出现后,他们原本只是出于对同为玄学界术士的同伴的关心,不想要他被这罗砲害了,所以才关注他,渴望他能够发现不对劲,在罗砲下手前逃走,完全没有指望这红衣青年能够救人,但现在见到这红衣青年轻描淡写的掐碎了那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奇异蛊虫,几人心中便生出了些许期待。
他们忍着魂魄被蚕食的痛苦,目光如炬的看着那红衣青年笑着拂了拂袖口,唇瓣轻启,温柔的对着那癫狂的罗砲道。
“只是区区禁灵蛊子虫而已,还伤不到我,我想要毁了便毁了。”
清朗温润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很明显声音的主人是真的没将罗砲视为神器的禁灵蛊放在眼里。
罗砲恨的眼睛通红,如同堕落深渊的污秽妖魔,他飞快的将袖口中的禁灵蛊母虫吞入腹中,掐诀念咒。
下一秒,罗砲黄色的皮肤下浮现道道青筋,那青筋好似游蛇,飞快的在他身上蔓延□□,不足十五秒,那罗砲就成了个虫身人头的怪物。
那怪物发出可怖的嘶吼声,不论是飞舟上的术士还是倒地的罗承、单虞光几人都在这嘶吼声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那看似在沉睡的肉/体的胸膛部分也开始出现一道诡异的起伏。
危姬子始终温润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眼眸微挑,那如玉的脸上竟浮现了一抹异样的邪气冰冷。
他双手合十交叠,紧接着玄妙的图案就从那双手中绘出。
“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