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我选出来的,再敢多半句废话,或是挡我的路,现在就杀了你。”
伴随着无形的杀气,此番话语让刘学勤的腿肚子都不由打起颤来,扶住两旁拥护之人,喊道:“你敢乱来,我一声令下,大家可不会轻饶你!”
“哼!”章朗脸上揶揄地露出邪意笑容,看的让人头皮发麻,“看看你身后的这些人,会不会为你的死找我拼个你死我活!”
章朗的话仿佛已经肯定两人相斗,刘学勤必死!
章朗没有给刘学勤辩驳的机会,紧接着道:“教官们不在,而且说也这么半天话也没人受到惩罚,说明世外炼狱现在没了规矩,小子,敢不敢现在就和老子战个生死。”
章朗嘴角妖邪的诡异笑容盛开,“啊哈哈”癫狂的笑声下,已暴起弓步向着刘学勤冲了上来,拳头隐于腰间,准备迎面一拳直攻脸部要害。
拳势势大力沉,而且章朗周身泛起一层青色的灵光,正是大家近日苦苦修炼不得的“鱼鳞衣”。
刘学勤心神被摄,此猛攻面前岂敢硬接,一个闪身欲躲开后,借助群众力量指控章朗犯了众怒,敢对同窗袍泽动手。
可对方隐于腰间的拳头并无打出,身体如影随形,跟着自身变向,同在身前,已近在咫尺。刘学勤再想变招,却发现身后是石床硬物,避无可避。
“砰”的一声,两个额头激烈碰撞后的闷响传开,即使在嘈杂的雨声中都清晰可闻,碰撞中的鼓膜震动感,似带动所有人的耳膜都跟着一起颤抖起来,心神一紧。
章朗逼得刘学勤全无退路,只能用自身额头与自己硬碰硬,这次章朗获得了先机主动,又有“鱼鳞衣”护体,一阵眩晕后,摇晃了几下就恢复清醒,而对面的刘学勤顿时眼冒金星的歪倒在地,趴在石床上一阵天旋地转,被身旁两人机警扶住。
章朗不等其他人上前喝止自己,又如降世魔王般露出妖邪笑容后,先声夺人的喝道:“鼠胆小辈,想指挥你家爷爷,先问问爷爷这身傲骨答不答应!”
刘学勤些微回过点神来,蹲在地上喝道:“有本事我们公平一战,出身偷袭算什么本身!”
章朗直接无礼的一口唾沫啐上去,“哼,都火烧眉毛了,老子哪有功夫跟你在着斗气讲理,想去崖岸的现在跟我走,再敢有人阻止,就是教官们出现阻扰,未来三年咱们也没完没了,反正以我现在的成绩,去个穷乡僻壤之地反到清闲,谁愿意与我对耗,阿!”
这声混不讲理的威喝,顿时将刘学勤殚精竭虑建立起的威望震碎,刚刚还鼎力支持刘学勤之人,无人敢直视章朗,刘学勤自身也扶着额头不感起身,露出示弱模样。
只能眼睁睁看着章朗走出了石门为愿意跟随之人断路,钱庸和贾乐率先走出了石屋,再有顾虑,此时也要站边章朗。
女子中姿色最为出众的李倩和穆青冥,在找实力最强的徐慧低声商议着什么,其实两人刚刚都对刘学勤急迫的组织选主事人事宜留有疑虑,但拗不过徐慧的公然带头支持,只能附和,才让刘学勤促成了此事。此时有了再议机会,不用迫于淫威,六名少女分作两团,其余四人结伴走出了石屋,而徐慧更信任刘学勤,与自身亲密的丁芳选择了留下。
很多被色相所迷的群众也跟着走出,甚至刚刚附庸着给李学勤投了票之人,也尾随而出好几位,刘学勤的领导权被瓦解了大半。
石屋中只留下了十一人,之前都颇为钦佩刘学勤,自身实力过硬,更笼络了一大群人的支持,此时刘学勤这堵墙还未完全倒,是否要出分力,大家还在犹豫中。
刘学勤也知道自己的话语权岌岌可危,声色俱厉的对屋外指责道:“此子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教官们回来定会重重惩罚他,我刚刚并不是怕他一个养气小成的修士,是怕教官们回来联代追究责任。”
先推脱了刚刚的示弱之举,刘学勤又重振旗鼓的道:“临阵脱逃之人肯定不被教官们赏识,我们现在已是军人,我父亲就是老兵,从小就以军人的要求教育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些许风雨就怕了,难成大器。而且大敌当前肯定叛变,坚守阵地才是军人作为,教官们更喜那个,不必我多说,不怕的跟着他们去好了。”
剩下的人左顾右盼,最终还是没有人带头,再次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