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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谷的有几人?”李玮峰语调平淡,口中蹦出的深沉声响却直透心底,宛如一柄利剑抵在心口,难以说出谎言。
“就...就门主一人。”章朗直视着目光如炬的眼神艰难开口回道。
不管怎么说,章朗还是百草堂的一分子,再怎么不喜欢门内的大部分人,都不到背叛的地步,暴露进谷人的信息。
“嗯。”李玮峰眯起深邃的眼帘,默默收回了章朗颈间的九环长刀。
章朗因为撒谎一颗悬起来的心也稍稍落下,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话,减弱了威胁的架势。
毕竟年轻!
“哗啦啦...”九环长刀刀背的铁环随着李玮峰手腕振动,发出一串碰击声,章朗眼前的褐腹灵鼠一对利爪在章朗面前交错挥舞,火辣辣的疼痛感至脸上传来,章朗“啊”出半截想要呼痛,可褐腹灵鼠在章朗腿上俯胸弓背,四肢调整着身体微微起伏,看这样子下次攻击就不是手上的利爪了,而是更具杀伤力的巨齿撕扯,性命危机面前,章朗也顾不得脸上疼痛,将双臂环抱于颈间,想要保护住脆弱的颈部。
“切...”李玮峰对于章朗的反应讥笑一声,心中腹诽,危险面前不知反抗,只会傻傻防御脆弱处,此子不具威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敢侥幸诌谎,老子先断你一臂。”
李玮峰手上的九环长刀凭空划过,刀锋刮来,章朗能感知到自己的骨骼在锋利的长刀面前犹如薄纸,而随着长刀的末端,向后望去,章朗发现了自己的谎言暴露的破绽,雪地上满是人走过的脚印,大小深浅不一,不可能是章朗和黄门主两人留下。
“进谷的有三人,黄门主,师兄黄霄哲,还要门内藏经阁长老,我并不知具体名字,门内弟子都称其老祖。”章朗似乎真的被震慑住,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或者说是识实务不敢再得罪眼前之人。
“原来黄青松这个老匹夫也在。”李玮峰仰起头感叹一声,貌似看不上此人,但章朗却听出了眼前的李散人对黄长老似乎相当忌惮,其威胁程度还要超过境界更高的黄门主,如此这般叫嚣只是在给自己壮胆而已。
“他们为何丢下你进谷?”李玮峰对黄青松有惧意,眼前的章朗却还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蝼蚁,所以再次出言问道,打算从章朗身上探出更多有用信息。
“我受了伤,是个累赘,黄长老让我在这里好好休息。”章朗的神色满是落寞,说出了这句话,同时也在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不然也不会在胁迫下,束手无策,自嘲自己的无能。
“谁伤的你。”李玮峰并没有被章朗的神色所扰,继续问着自己想了解的信息。
“黄...黄长老。”章朗满脸惧怕的回答道。
“为何!”李玮峰追根问底。
“小子不识长老,冒犯了长老,受到惩戒是活该。”章朗低头誓死不愿说出自己血液的功效,再被放血,有机会逃跑也没力气了。
“将你手上的布条打开。”李玮峰却不是能轻易糊弄的人,问不出来,他能自己看。
章朗只能费力的解开胳膊上的布条,向眼前的李散人展示细长的红痕伤口,血液早就止住,红痕上已经有结痂的迹象,但还相当脆弱,李玮峰稍以用力握住手腕,伤口马上崩开缺口,又有鲜血溢出。
“哼,黄老匹夫不伤你别处,却偏偏伤手腕,应该是要取你的血液吧!说,到底为何?不说,嘿嘿...我手上的刀环再响,你将死无全尸,我只给你三息时间,一.......”
“二......”被拖长尾音的数数声紧接而至,根本不给章朗思考应对的时间。
“三”字声音还没发完,章朗就抢着开口道:“我的血液能解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