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击败——”徐如松有些不适于房慧的直白,“若轩她没有全力进攻,不然的话我早已化为一抔黃土了。”
房慧却丝毫不打算给房若轩留面子。“不,击败了就是击败了,她输给了你,抢粮食的任务就此失败,‘没有全力进攻’不算是借口。”
“所以你千里迢迢过来是打算批判我的?真感人。”房若轩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训话,“不过自从你拿我当联姻工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澹月的人了。讲道理,战争工具和联姻工具我只能当一个,这种事情上,不可能身兼数职的。”
听她这么说,房慧愣了一瞬,垂下眼睛。
过了好一会之后她才开口,声音暗哑,与之前大不相同:“不,实际上,我来这里只是确认你是否安好······不过既然你提到联姻的事,我正好要跟你解释清楚——联姻的命令不是我发出的,我从来没有、也不会,把你当作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她的语气太过真诚,房若轩很难骂出什么脏话,但她还是想方设法说了声操:“操!你骗鬼呢?当时我接到的可是国主的亲笔手谕!而且在那之后我去找你,你还对我避而不见,还美其名曰找借口说是什么为我诵经祈福——我可谢谢你啊!”
“亲笔手谕?我从来没有发出过那样的命令,一定有人假借了我的笔法。至于你所谓的避而不见,我当初是真的在为你祈福诵经——你杀孽太重,不祈福的话会导致严重后果。”
房若轩翻了个白眼,“哦,您居然这么为我着想,真是荣幸至极。”
战场上人命如草芥,这是公认的事实,何况她从来不杀平民,自认剑下无一冤魂。既然选择做了女将,房若轩就没有考虑过杀孽的问题:生死尚且没有着落,又何来闲心考虑“报应”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