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把湿透了的衣服搭起来,一边想着,琴琅的疑点不仅仅是身份和失忆问题,甚至连杀他的那帮黑衣人都很令人疑惑:从林子里他们的生活痕迹来看,显然这座小岛就是黑衣人的据点,船上也有他们的人。那么为什么不趁琴琅晕过去的时候把他淹死,非要挑在房若轩眼皮子底下动手?
“而且,那帮黑衣人好像认识小乌衣,他们的秘法是一门的。”房若轩说出了自己的思考,“这个琴琅,会不会和乌衣父母的死亡有关?他害死了乌衣父母,所以乌衣的族人才会锲而不舍地追杀他?”
缓缓地支起身子,徐如松低声补充道:“有一定的道理,但还不全面。黑衣人和乌衣是同族人,这点毋庸置疑;但出动了这么多人暗杀,琴琅与他们族的事,不可能是私人恩怨。”
“说不定乌衣的父母是他们族长呢?”
“不太可能。若真是如此,在报仇之前,那些黑衣人至少会寻回乌衣,保证她的安全。”徐如松摇了摇头说道,“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反而一心要取琴琅的命。”
房若轩叹了一口气,她害怕这里面的是非牵扯到小乌衣。
“放心吧,乌衣会没事的。”沉默片刻后,徐如松说道,他显然又一次读出了房若轩的担心:“百里徐天的船今日就能到,去了雪山地域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乌衣的父母就是在雪山地域被杀的。房若轩深吸了一口气,口锋一转,忽然好奇地问道:“百里徐天是雪山地域的域主吧,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大人物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