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停泊着数条船只,房若轩看着船工们往船上帮忙运送着行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祁东能想到在小树林里安排几千个弓箭手,他怎么就想不到拦截出海的船只?”
“因为这一带的渔民不怎么好惹。”一如既往,徐如松似乎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并且很乐于为她解释:“出海贸易是他们经济来源之一。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群人被逼急了完全可以就地起义,而且拥有天然的地理优势。”
他解释到一半的时候房若轩就明白了,她耐心等徐如松说完,然后又问道:“你预订的船是最近的那一艘吗?”
“是的,怎么了?”徐如松眯着眼睛望去,船只在模糊的视野里只能显现一个轮廓,他自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在那上边看见了你昔日的嫂嫂。”
隔着很远的距离,房若轩一眼就认出了叶观。前朝叶相的千金身旁没有侍女,看起来孤身一人,像是那种为了和情郎私奔而放弃荣华富贵的小姐,这个联想让房若轩感到十分不爽。
徐如松什么都看不清,但是他还是敏锐地意识到了房若轩的不爽:“你是说叶观?她有什么异常吗?你好像不太开心。”
这个千金小姐一看就是为了你上这艘船的,接下来在船上的几天都没法摆脱她了,能开心才怪。房若轩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随后转移话题,她不想让徐如松觉得自己在吃醋:“对了,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别再跟我说这是什么小问题了,你现在跟瞎子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