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府东厢。
“你是怎么跟柳太尉说的?”
人未至声先到,徐如松不用看就知道是房若轩。他彻夜未眠,此时困倦得厉害,但仍对着来人扬起一抹笑容:“只是告诉了他物极必反的道理。”
柳家如今上有皇亲国戚,下有边疆重臣,已然权势滔天,国主祁东生性多疑,要不是祁妤在他面前说好话,柳家早被打压了。柳太尉再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野心,迟早会为国主所忌惮,到时候,一百个祁妤也保不住柳家。
要消除国主的猜疑,只能主动表明忠心,以及表明自己没有别的企图。放弃柳绾绾这个最大的政治筹码,不仅可以消除国主疑心,还可以让女儿得到幸福,何乐而不为呢?
房若轩坐下抿了口茶,听他慢慢陈述理由,但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应该还说了点别的什么吧?”
“啊,是的。”徐如松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似乎没料到她会想到这一层,“紫辰的身份不一般,我告诉他了。”
指尖紧张地扣在茶杯边缘,房若轩目光如电射向徐如松,警告道:“他已经不是澹月暗探了。”
就算她与澹月再无关系,此时第一反应仍然是维护澹月。
“我当然不会把这个泄露出去。所谓身份,是指紫辰的出身——他的血脉很特别,不是个简单的孤儿。”
房若轩正想接着问下去,只见房门突然被打开,门卫飞奔进来报道:“左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