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松先生,不知您的病好了些吗?”一个陌生男子人未至声先到,听声音大小马上就要到门口了。房若轩连忙跑到里屋,急中生智,一骨碌滚到了床板下边,长长的帷幔垂挂下来,正好挡住她的身形。
她藏好身之后,徐如松才由陈昌扶着接见访客:“左相大人光临此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还与我呢!”左相还没搭话,陌生男子就插嘴道,“在下高鼎,近日接替了岚峰大人的职位,今后咱们就是同僚了,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
此人太过于兴奋,带他来拜访徐如松简直是下下之策。心里正在暗自后悔的左相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转向徐如松说道:“徐先生,你身体有疾,要到床上躺着修养才是,万万不可为了没必要的礼节而强撑。”
徐如松想到床下的房若轩,顿了一顿,才转身缓缓走向里屋:“如此,那就恕在下再次失礼了。”
直到徐如松面色苍白地靠在床头,满脸写着“疲惫”两个大字,高鼎依然在喋喋不休:“徐先生可要好好养病,这下那个房若轩逃跑了,日后跟她对峙,就要靠你和司明将军了!”
徐如松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其实那个澹月女将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之前跟她碰上过,那女子的武功也就那样吧,最终被我打得屁滚尿流,满脸乌青地跑了——不过她倒真的挺漂亮,打起架来比咱们东上的舞女漂亮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