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仙道彰将泽北荣治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到流川枫在采访中呼应此事,水无梦见的呼吸滞了滞,才道:“被禁赛对他那样的球员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
“不错,但换做我们任何一个都会这样做。”仙道彰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万千星光落入大海,盖住了其下的汹涌澎湃。
水无梦见知道他说的“我们”是谁,那些阳光单纯的少年不复当初稚嫩,成长为所有少女梦中的骑士,以男人的姿态王者归来。
“听说晴子快要生产了。”水无梦见想起小川时雨电话里的抱怨,忍不住扬起嘴角。
“是么?”仙道微讶,最晚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是最先走到了人生的下一段起点,樱木那家伙真有服气啊。
水无梦见莞尔:“这几天樱木快把三井绑架了,每天缠着他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弄得三井也开始神经兮兮,小川说他还没结婚就要得产前抑郁了。”
仙道彰抽抽嘴角,三井……产前抑郁?
“真好,真让人羡慕啊。”一句感慨,两人默然。
婚姻和孩子,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不去触碰这个话题。
忽然一阵骚动,烟山太太焦急的出来,“彩叶醒了。”
来之前,月岛梨奈已经做好了一番唇枪舌战接受为难的准备,可是谁知事与愿违,今天月岛家的高层仿佛被抽空了战斗力,一个个犹如病鸡。
月岛琉夏签署好文件,接过当家人的印信,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顺利到让人不敢相信。
“梨奈,这份是你的。”
月岛梨奈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谁知三叔又拿出一份文件来,一时不明。
“父亲在世时曾说,你是最适合接管的继承人。直到现在我也信不过琉夏这小子,所以你必须签这份监督合约,双继承人有效期十年。”
月岛梨奈与月岛琉夏对视一眼,皱了皱眉:“有这个必要吗?”
三叔笑的悲怆:“月岛家折腾到这个局面,虽然有内忧外患双重原因,但说来说去还是你一人的颠覆。”
“三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月岛梨奈心中冷哼,这个时候还给她扣帽子。
“不,我并不是在找你的责任错处,如今的月岛家的确不配与其他家族一较高下。大家只想着将钱装入自己的口袋,炫富玩车养女人,奢靡成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百年基业的家族竟然养出了一群有着暴发户心态的酒囊饭袋。”
这话说的,居然把他自己也给骂进去了,月岛梨奈简直对这位以软挫著称的三叔刮目相看。
“但是再怎么样,月岛家都不能毁在我手里,不能!”他忽然中气十足的一喝,让正在喝水的月岛琉夏差点喷出来。
“三叔英明。”月岛梨奈配合道。
“你不必阴阳怪气,我就明说了,你们俩自己折腾出来的结果就得自己担着,千万别再忘了自己姓什么,惹外人笑话。”
月岛琉夏听着他这若有所指的针对差点冲起来,月岛梨奈眼疾手快的在他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三叔说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我们明白。”
“哼,这会倒会装乖了。”有人不忿出声,月岛梨奈瞄一眼三房家的长子,也不辩驳。
三叔叹了口气:“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莫要以为流川莲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掌控的了的。”
“我从未曾敢这样认为。”月岛梨奈坦然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裕司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会做到什么程度我们且看吧。”
月岛琉夏眼皮一抽,笑道:“三叔今天是要给我们普及谚语吗?既然我领了当家人的职权,那么赶早不如赶巧,刚好大家都在,今天就立下第一条新规矩,但凡有敢给月岛裕司提供帮助的,一律从族谱中除名,终身不得恢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