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三天后,月岛梨奈从仙道口中得到了流川枫回美国的消息,并无意外。水无梦见想要的不过如此,只是这次分开的期限有多久谁也无法预测。
月岛梨奈靠进仙道彰怀里,她离开他太久了,最好的青春年华里他们不能在一起,并且自己一回来就带给他这样大的灾祸,可是她已然舍不得,她知道仙道也不会允许她再次离开。
“akira。”她一开口,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跟着一紧,月岛梨奈仰起脸:“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嗯?”男人眉眼中透出紧张。
“我十八岁的模样你都没有见过。”
仙道怔了怔,他不知道月岛梨奈在这个时刻说出这句话的用意,他有点不敢去猜。
“那段时间我刚出过,单曲都没出一首,更没什么影像资料。哎,那是我最好看的时候,除了秀一几乎没有人见过。”月岛梨奈托着脸十分惋惜的感叹。
仙道彰摸摸她的头,月岛梨奈最近忙着照顾他,一面又要同月岛家的高层们斡旋,都没有时间打理自己,这半长的头发倒是难得一见。要说不遗憾是假的,不过不是因为错过了她最好看的时候,而是那漫长的五年时光,他不曾站在她身边,不曾亲眼见证她的成长转变。
“哎呀你怎么啦?我不过随便感慨……你……”仙道彰不发一言,月岛梨奈抬头见他眼中似有波光闪烁,急忙反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像他哄她一样。
“往后的每一年每个月每一天,都不要离开我。”
月岛梨奈点头如捣蒜,扑进他怀里使劲蹭蹭,然后开始甩锅:“我和水无还有流川那俩傻子可不一样!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就算以后嗯……不去想以后啦,到哪里我都陪着你,分开绝对不超过24小时。”说着伸出小手指,朝仙道彰眨眨眼。
仙道彰见她孩子气的举动,伸出手勾上她的小指,说好了的约定,不管以后,眼前才是最宝贵的时光。
月岛梨奈将仙道送到复健中心,这几日她什么都不做,只当仙道的专职司机。
“真的不要我进去吗?”同往常一样,走到门口小狐狸习惯性的逗他。
“嗯……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就进来吧。”这一次仙道没有反对。
额……月岛梨奈的笑容僵在嘴边,缩了缩脖子:“我还是去对面咖啡厅等你吧。”
仙道彰笑了笑,吻吻她才下车,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进入复健室。复健的痛苦不但对病人来说难以忍受,对陪同的人简直宛如割心。在门外偷偷看了一次的月岛梨奈甚至没有坚持十分钟就忍不住跑出去了。
咖啡厅并不是随便挑选的等待地点,这几日她笑脸送完仙道,随后就在咖啡厅里处理家族内部的棘手事务,今天终于得空约见千代宫琉夏。
“好消息。”千代宫琉夏这一头黄毛在暖色灯光中仍然十分晃眼。
月岛梨奈看了他一眼,凉声道:“月岛裕司出国了。”
千代宫琉夏嘴角抽了抽,随即满不在乎:“没能给他定罪时我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月岛梨奈扶额:“我们空有股份,却无实权。他在临走之前还有空给自己安排后路,现在三叔代掌月岛家的实权,更不可能帮我们。”
千代宫琉夏拿出一份文件,而后暧昧一笑:“所以我才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下周一上午九点,总部会议室谈判。”
月岛梨奈不可置信的看看文件再看看千代宫琉夏,觉得天降神机太不合理。
千代宫琉夏一脸思索的瞧着月岛梨奈:“我竟不知道你手里还有筹码,能要挟的流川莲亲自跑一趟三叔家。”
“什么?”月岛梨奈看完文件回过神,却有些听不明白千代宫琉夏的话中之意。
千代宫琉夏见状也更加困惑:“你不知道?”
月岛梨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