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彰在她小鹿一样的目光注视下险些妥协,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月岛裕司在法庭内外的侮辱让他怒不可遏,他不能让这种舆论扩大,他不愿意再让媒体恶意中伤他的小姑娘,尽管他知道梨奈并不在意。
“听话,回去。”仙道彰要是难说话起来,怎么都没用。
月岛梨奈知道他铁了心的要自己避嫌,不想固执惹他生气,只能乖乖的送他上车,而自己由宫本秀一送回家。
“牧绅一为什么会在这里?”去往地下车库的电梯里,月岛梨奈目视前方,口气寡淡。
宫本秀一叹了口气:“他明天结婚。”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将月岛梨奈那句“什么”盖了过去。
宫本秀一在前面边带路边说:“我请春希帮忙联络发布会的事,至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木然地跟在宫本秀一身后的月岛梨奈顿住脚步,目光略过宫本秀一的肩膀,看到正将西装外套塞进后座的牧绅一。他穿着衬衣,受伤一边的袖子挽上去,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我先去提车,这里不安全,快点结束。”宫本秀一朝牧绅一点点头,丢下月岛梨奈一个人走了。
月岛梨奈走到牧绅一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那血色浸染的伤口边缘处有一道长疤痕,与这次的新伤口组成了一个十字。
月岛梨奈想起那年在广岛的全国大赛,因为自己发现了深海郁被偷拍的事险遭灭口,是牧绅一救了她,那道伤是她亲手包扎的。与今天的场景一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若不是亲身经历,月岛梨奈一定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巧合,他恰逢时机的救了她两次,在同一位置留下了叠加的伤痕。
可是这回情形完全不一样,月岛梨奈甚至隐约能够想到新闻会怎么写。她从来不受媒体待见,月岛裕司的侮辱导向绝不是独一无二的,正派男友仙道彰、绯闻暧昧对象牧绅一、年少的爱慕者藤真健司、以及从来纠缠不清的经纪人宫本大少。听到这些人设就能脑补一出出爱恨纠葛狗血大戏,甚至都不需要媒体构架故事。
“对不起。”千言万语都只有这一句,牧绅一最不想听到的一句。
他严肃的看向月岛梨奈,问:“为了什么?”
“你明天结婚……”却卷入这样的绯闻里。
“我来这里你并不知情,我做的一切与你没有关系,月岛梨奈,这是我自找的,你凭什么道歉?”牧绅一语气严肃极了,他皱着眉仔细打量月岛梨奈,想看穿这个薄弱身板里究竟藏着多巨大的勇气,能让她义无反顾的扑过去,替仙道彰挡下那重重一击。
“牧绅一……”
“月岛梨奈。”牧绅一打断她的话,释然的笑了:“我的确是为了结婚才被允许回国,但你该明白,我不愿意受人摆布。”
月岛梨奈蹙着眉看他,听他继续道:“虽说不论娶谁都一样,但我不喜欢被人牵制。所以我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利用你,利用这次的绯闻造势,让婚礼无法顺利举行而已。只是没想到仙道那小子会动手,也亏得这场混战增加了八卦爆点,我该感谢你。”
月岛梨奈无言以对,她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一句恭喜。就算牧绅一的动机是利用自己,她欠他的仍还不起。
看着月岛梨奈沉默不语,牧绅一甩了甩头,往车上一靠:“梨奈,这辈子我算是输给你了,但我只输这一次。”
月岛梨奈皱眉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锋突转的意思。
牧绅一认命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能把我当做备胎考虑。但是……他妈的,仙道那小子也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把你收的这么死心塌地。算了。”
他打开车门,朝月岛梨奈挥挥手:“牧家注定有一场腥风血雨,情场失意总不能丢了权利,这回是我利用了你,该是我说对不起。可是你给我记着,无论牧绅一变成多么不择手段的狠辣坏人,他永远爱你。”
十年,唯一一次直白的表白,将两人永远隔开。
牧绅一狠心斩断对爱情的期盼,他选择了一条浴血逐权的路,再也不需要回应和等待。
当冬夜渐,
当青春也都烟消云散,
当美丽的故事都有遗憾……
就像牧绅一爱月岛梨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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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写着写着嫉妒羡慕恨牧绅一的神仙爱情。
另外法律程序什么的如有bug还请忽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