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股东会开了一次又一次,这些年在月岛裕司的只手遮天下,他们都活得□□逸,心甘情愿的当不操心的米虫废物,因而面对突至的疾风骤雨一时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能用受影响较小的产业资金来填补空损。然而令大家始料未及的是,欧洲这边的洞还没补上,北美的生化工和计算机产业也出了极大纰漏,危机仿佛病毒一般迅速蔓延到了“月岛”这个百年大族的枝干,由内而外面临全面崩塌。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回到了月岛家,抖擞踌躇的模样与饱经折磨的遇到高层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千代宫琉夏一脸幸灾乐祸的骚包模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厦顶层的会议室,眼角斜斜上挑:“哟,各位叔伯兄长们,好久不见呐。”
忙得团团转的老顽固们见是他,反应了好长一会才有人跳出来质疑:“你已经除了姓氏,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听着一群人没什么底气的附和,千代宫琉夏挖了挖耳朵,云淡风轻:“凭我手里的股份呀。好歹我也是个股东,我父母手里的,我大哥手里的,啊对了,还有梨奈手里的,加起来也超过三分之一了。不过各位,月岛家都现在这个地步了,就别在乎姓氏,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首要的。”
“你果然跟那丫头有联络!她在哪?”
千代宫琉夏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我就是告诉你你敢去么?那丫头开了荤见了血,下一次下手可就不会这么乱七八糟了。”
问话的想起月岛裕司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你有办法?”年轻一代的脑筋活络,见千代宫琉夏有备而来,便存了三分希望。
“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跟那个白眼儿狼一样都是回来报仇的。”一个稍老的声音恶狠狠地打断了后辈的问话。
“六叔,这么说可就有失偏颇了,我和梨奈又不是是非不分,冤有头债有主。大家都是知情人,我也就不兜弯子了。这次的危机源头相信你们比我清楚,解铃换需系铃人。”
“哼,说得好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千代宫琉夏目光一凛:“绝对控股权。”
“不可能!”那杯称作六叔的人气的瞪眼,宛若一只大□□,恶狠狠地盯着千代宫琉夏。
先前说话的年轻一辈稍稍理智些,做出个语重心长的样子来:“琉夏,你这无疑是要我们的身家性命,虽然你随了母性离开月岛家,但你身上毕竟流着月岛家的血,你永远都撇不开月岛琉夏的身份事实。”
“别介,智司哥,六叔说的不错,我同梨奈那几本都是六亲不认不识好歹的主,况且谁说从你们身上扒股权了?我要的是月岛裕司手里的那百分之五十一。”
“!!!”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将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望着,会议室里有那么几秒鸦雀无声。
“你……说什么?”
千代宫琉夏肃了神色,压下眉头上挑嘴角:“家里的规矩应该没有改变吧?家族律师那里我记得有一份公证函,如今月岛裕司被逮捕调查,掌事者陷入司法困境,大家有权选举新的当家人。”
“你做梦!”大□□一样的六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比之刚才又瞪圆了一些,满头是火的吼道:“你来就是这个目的!狼子野心!你和月岛梨奈统统都是狼心狗肺之徒,数典忘祖之辈!”
千代宫琉夏似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的笑了笑:“我只是个提议而已,各位叔伯兄长想必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自然不会将如今这点小困难放在眼里。我也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他干净利落的转身,仿佛真的没打算得到什么似得。
“慢着。”月岛智司叫住他:“就算你坐上了当家位置,那丫头阻止了牧和烟山的进攻,但流川莲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好机会。”
千代宫琉夏回头,笑的格外明朗:“世事总有因果取舍,月岛家早就被蛀虫掏空了躯干内核,难不成还想全身而退毫发无损么?我奉劝各位权衡利弊,大家安逸了这么多年,可谓百废待兴,别说月岛裕司现在自顾不暇,就是他站在这亲自面对眼前的危机,也改变不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他虽然此刻淡定从容,但是,天知道第一次从月岛梨奈口中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他有多不可置信。他只觉得这女人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已经疯了,绝对控股权?她可真敢想。然而眼见那疯子以自己为诱饵,排兵布阵设下天罗地网,网的整个月岛家四面墙倒八方漏风,千代宫琉夏觉得自己太小看了她。
碰了仙道这根底线,月岛梨奈这大天蝎的毒钩子分分钟教他们做人,甚至不惜自损对等的毁灭性代价。
千代宫琉夏怼的满屋子人哑口无言,原本心情大好的他顺路决定去疗养院看看大嫂,却在房间里意外的见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身影。
“流、流川枫?”
黑发少年眯起眼,眉头压的很低,脸上挂着寒冬腊月的霜雪冰碴,看的千代宫琉夏十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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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尝过后悔的滋味……
愿2019万事顺遂,所有憧憬都能实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