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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你还记得那年暑假你呗水原由里欺负的事吗?”这天,水无梦见问小川时雨。
“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见月岛真正发火。”
“仙道出事那天,在病房外面,她的表情比当时还要可怕一百倍。小川,我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她该不会要杀了月岛裕司吧?那天晚上我觉得她满眼都是杀意。”
水无梦见看着窗外阴雨连绵的天气轻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说着,想要喝一口被子里的饮料,却忽然干呕起来。
小川时雨吓了一跳,赶忙找服务员要了杯热水。
“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没好好吃东西,胃不舒服。水无梦见握着杯子的手有些抖。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没事没事,新娘用品还没采购完呢,哪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小川时雨闻言又愁容满面:“月岛那边焦头烂额,我又怎么能欢快的准备结婚呢?”
水无梦见握了握她的手:“这就不该了,小川。你能幸福也是我们想要看见的。这个时候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却也不能因为月岛的事耽搁了原本的人生进度,这样的话月岛知道了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你说的有道理,我明白,可就是……”
“没什么可是!打起精神来,好好地准备做你的新娘子!”水无梦见猛地拍上小川的背,元气满满道,只是她错开目光后眼中却流出难掩的伤悲。
流川集团总部——
会长秘术见到流川枫这个稀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急忙往上报告。
月岛梨奈一身浅色正装,表情亦是十分庄重的跟在流川枫身后。她要来见一个人,和真正的高手针锋相对,客服恐惧与胆怯,谈判到预期的结果。换做从前,她从未想过要以这种方式和流川莲打交道,人果然都是被逼出来的啊。她叹了口气,面对流川枫疑惑的目光乖觉的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秘术打开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的们,侧了身让二人进去。
办公室的陈列摆设简单极其简单,看不出任何奢华之处,与整个公司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一整面落地窗前,一个笔直孤高的身影负手而立,他站在那里,俯瞰脚下的高楼林立,仿似一位君主,一尊神祗。这样的气质,月岛梨奈从未在月岛裕司身上看到过,倒是与已经过世的爷爷有几分重合,哦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人,一个她尽量避免去想起的人。
流川莲转过身,与流川枫并不算特别相似的俊颜上露出三分倦色,却是开门见山不愿啰嗦:“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来。”
月岛梨奈和流川枫对视一眼,明白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我也以为,您不会这么快见我。”
流川枫望望天,觉得自己在这儿有点多余。可是想到自家大哥那古怪的脾气和月岛梨奈那突发性失心疯的性格,他觉得自己还是留下来的好,要是月岛梨奈出了点什么事,光是他妈妈的絮叨眼泪就足够烦的他无法正常生活。
可谁知,流川莲并没有让弟弟如愿:“小枫,出去等着吧。”
流川枫看向月岛梨奈,对方默默地点点头。好吧,他果然还是很多余。不过这两个人都是他生命中经过反复验证的黑心眼儿,其腹黑水平就他多年的亲身体验下来,感觉似乎不相上下。是以他是很愿意离开他俩的谈判现场的,以免被炮灰掉。
“说吧,你的筹码。”流川枫出去后,流川莲直接发问。
月岛梨奈顿了顿,理好语言:“月岛家百分之七的股权。”
流川莲勾勾嘴角:“就月岛裕司那样的管理方法,月岛家迟早被掏空,或者在那之前就被我整垮了。百分之七的股权?你觉得能打动我?”
谁知月岛梨奈并不觉得窘迫,也学着他的样子勾勾嘴角,在面对着他的单人沙发处坐了下去:“那只是对外找个好听的借口,莲哥哥,我知道你是商人,不肯做亏本买卖,并且也不是什么利润都吞。可是这次,我既然敢来找您合作,自然是有把握的。”
流川莲纵横商场多年,眼瞧着对面稚嫩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骄傲自大,只觉可笑又可怜:“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亮底牌吧丫头,让我看看月岛会长认定的当家最优人选是个什么程度。”
月岛梨奈想起了爷爷,临终前他将月岛家托付于她,所以才将那个秘密一并告诉她。这样一来就算她再怎么恨月岛裕司,也不会轻易拿整个月岛家的命脉去换取胜利。爷爷是真的有远见,即使过世多年,仍能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家族荣誉,保全家族。
一生奉献一生算计一生桎梏,实在可怜。
“我的侄子承蒙流川家多年抚养,本该表示感激,只是不知几位当事人是否知晓实情,而我又该向谁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