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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梦见醒了,还不清楚自己的病情。无论是水无清志还是流川枫都不合适开口,月岛梨奈只好担任这个传达的角色。
“疼么?”月岛梨奈坐在窗边的椅子里,问她。
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木然的转向了月岛梨奈:“无论是爸爸还是流川,我知道他们都有话要说,我看得出来。”
月岛梨奈抿了抿唇,喉头像是被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送我的那颗海蓝宝替我挡了子弹,我到现在都没有问你,究竟从哪里得到的?”
“井上薰留给我……我们的。”月岛梨奈看了一眼她挂着吊瓶的手,问道:“她给了我们四个人每人一颗宝石,尽管不能完全当掉劫难,却也算作弥补遗憾,不过我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是这样……”水无梦见脸色惨白,声音细弱:“我算是幸运了。”
月岛梨奈垂眸,如果这是幸运的话……她看着水无梦见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子弹被挡住了,但碎片伤及内脏。”
水无梦见平静的看着她,等待下文。
“子宫壁刮伤,右侧的输卵管切除。”
窗外大雪纷飞,一室冷寂沉默。水无梦见低头看了一眼苍白的被单,半晌问月岛梨奈:“所以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对吗?”
“还不能下结论,你伤好后需要做个全面的检查。”
“梨奈,你说我们是不是……”
“你怕么?”月岛梨奈打断她,目光直视她的眼眸。
水无梦见疲惫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怎么样?”出了病房,水无清志和流川枫目光齐齐聚在月岛梨奈身上。
“一时半会肯定无法接受,不过不用太担心,她会没事的。”说完,月岛梨奈看了一眼流川枫:“她的性子你知道的,可能会有些矫情别扭,别顺着她。”
流川枫眉间紧了紧,若有所思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三天后,水无梦见转院到东京流川家的医院。
见到小川时雨的时候,她整个人脸色惨白的站在水无病房外的走廊尽头,身边的三井寿显得无奈又心疼。
“梨奈……”她红着眼眶,满眼的心惊与胆怯。
“没事的,只是个意外。”月岛梨奈笑的很勉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抬头看到三井寿的目光,眉头紧蹙着,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月岛梨奈知道他想说什么,然而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听起来都像是自欺欺人。
月岛梨奈身心俱疲的回到东京的宅子,约莫心中有事,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妥,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站在客厅里,同沙发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四目相对。
“什么情况?”月岛梨奈看着家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身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一脸不解。
月岛裕司唇边弯起一抹嘲讽笑容:“老爷子中风倒下,我找了几个得力人手过来□□。”
他终于动手了。月岛梨奈心中大惊,却并没有表露慌张,这种明目张胆的软禁他倒是真敢,不过眼前这架势,爷爷的状况怕是不妙。
“哦对了,小叔的团队昨天已经解散,毕竟那一单竞标让家里的能源生意险些破产,董事会已经除名,全票通过的。”
月岛梨奈看着他那幅得意的嘴脸忽觉疲惫,冷漠的开口:“还有呢?”
“你不好奇小叔小婶的境况吗?”
“没别的事我睡觉了。”月岛梨奈转过身。
月岛裕司笑了起来:“哈哈哈,果然是我月岛家的人,你我身上都流着这个世家数代传承的冷血。”
“大哥谬赞,若说冷血我是万万不敢与你相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