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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仙道彰来说有点艰难,特别是前不久和牧绅一正式摊牌之后。绕记得集训的前一天,他头一次冲动的先动了手。这是男人之间最好的解决方式,得先解决这个障碍才能心无旁骛的在一起训练。不是没有想过放弃集训,然而想起某只小动物愧色的目光,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当然,两个身体素质都不差的青壮年,各自心中都憋着火呢,一经发泄便是全力(我在写什么?我没有想歪!捂脸~),各自都伤的不轻。
牧绅一都没问缘由,仙道那迎面的一拳说明了所有。是他有错在先,碰了月岛梨奈。尽管最后关头收住没有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但是人家正牌男友表明个态度是很正常的,换了他……估计当天就得找上门一顿胖揍。
两人打累了,各自撑坐着喘息。牧绅一擦擦嘴角的血迹:“痛快了?”
仙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说过她会嫁给我,现在依然是这样想的。”
仙道猛地看向他,那一瞬间,云淡风轻的少年如同一只愤怒烧顶的猛兽,他甚至不介意在这里废了这个男人。
牧绅一好笑的看着他的变化,继续道:“但是我不会再强迫她,我要的是她自愿。”
“做梦。”仙道彰也擦了擦嘴角:“她是我的,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仙道极少说不留后路的话,牧绅一瞧着他那笃定占有的表情,心中的猜疑渐渐碎裂,他得到了?她给他了。若说还有疑问,那么想想月岛梨奈的为人,牧绅一便肯定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习惯胜利,极少失败,但是作为王者在失败面前必须承认,必须承担。这一次是他输了,但是他不会放弃的。
男人解决问题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第二天集训开始,两人各自带着伤照常训练,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对于知道一点内幕的各位来说就有那么点煎熬了,流川枫瞧着篮筐颇为忧伤,他似乎懂得仙道的愤怒,可怕的是他竟然也能有点懂得牧绅一的执着。珍惜和占有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他虽然和月岛梨奈不太对付,不过两人在是非观上十分一致,都属于常人眼中不讲道理型的。他就是有点庆幸,水无梦见没有给他招来一揽子情敌。这个时候的流川枫还不知道,他庆幸的……有点早。
仙道彰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回到家,黑漆漆的窗户没有一丁点儿光亮。他想起今天月岛梨奈那狡黠的目光,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么?毕竟那是两人今天唯一的互动,所以期盼太多生出错觉了么?
拿出钥匙打开门,甚至没有伸手去开玄关的灯,他放下包准备打开电视。刚才在体育馆冲了澡,这会有些乏了。然而就在他伸手去拿遥控器的时候,仙猛然一撇,黑暗中少女均匀的呼吸很浅,他的手臂几乎贴上她的脸颊。他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她,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了。她瘦了一些,小脸越来越尖。她睡的不踏实,睫毛偶尔动一下,眉毛微微蹙起。仙道看着她什么都没盖,不免皱了皱眉,想将她抱到卧室,却在刚一触碰的时候就就见那长长的睫毛快速抖了抖,张开明亮的眼眸。
“你回来了。”刚睡醒的声音带了一点鼻音,月岛梨奈哼了一声伸手圈住仙道的脖子,顺势吻了吻少年单薄的嘴唇。
久违的柔软并没有令少年沉醉,额头相贴的瞬间他立马清醒。
“你发烧了。”仙道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打开灯,翻找柜子里的药。他很少生病,但是一个人住总会备些常用药。
月岛梨奈怕苦,皱着眉怎么也不肯喝那苦味的冲剂。仙道没办法,冰箱里翻出来一盒樱桃巧克力,那还是上次他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买的。仙道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但是每次吃的时候总能想起她。(请脑补原因……捂脸。)
月岛梨奈昏昏欲睡,仙道找了个小勺,一口一口的喂她,月岛梨奈皱着眉头艰难的吞咽,喝个药费老半天劲。仙道拨开一粒樱桃巧克力喂给她,月岛梨奈吃完总算不哼唧了。仙道将她抱到卧室里,帮她脱了外衣掖好被子,这才洗漱上床,隔着被子搂过里面的人,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
月岛梨奈乖乖的依偎着仙道,小手却不老实的隔着睡衣t恤抚摸他的胸前。
“睡吧,乖。”仙道捉过她的小手塞回被子里,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她。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月岛梨奈委屈的瘪了瘪嘴。
“你在这里就足够了,梨奈,我都明白。”仙道吻吻她的眼睛:“我们还有以后。”
次日清晨,月岛梨奈神清气爽的醒来,毫不意外的闻到了饭菜香气。仙道将饭碗摆好,见她醒了,身上还套着他的旧t恤,阳光晴好的招进来,少女纤瘦的轮廓让他弯了弯唇角。
“早上好。”月岛梨奈过去扑了个满怀,少年的身体如此真实,她睡的很好。
“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仙道回抱着她,轻声的关心问道。
“好多啦,我好饿哦。”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下身体好了饿感也来了。
仙道看她耍赖慵懒的架势,干脆双臂一收,轻松地将她搬到椅子上,摆上粥和蛋卷以及一小碟特制的味增调料。
“小川说你昨天没有吃东西,先喝点粥养养,等下吃完饭把药吃了。”仙道往粥里拌了一点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