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都不重要,一开始我只想陪在他身边,陪他去比赛递水递毛巾,看着他吃我做的便当就会很幸福。”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新出政信不理解的看着她,目光充满困惑。
水无梦见笑了笑,声音恍惚:“其实没有回应的爱情真的很难坚持,中间出了一点事,我曾经想过放弃。也许人生大抵如此,拼命想抓住的总是留不住,而当你想放弃的时候却忽然得到了长久以来的所求。他向我表白了,尴尬而笨拙。”
“既然这样……”新出政信更加奇怪了。
“在一起之后他并没有改变,并且越来越……在那种光芒下我才看清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开始不满足于做他身边众多仰慕者之一,我害怕就此失去自我,我自私的想找到属于我的光,我想要更好的站在他身边。”她想要的,不过是一种自信的底气,和配得上的认知。
新出政信听完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身边16岁的少女,觉得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考虑这么多,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甜蜜恋爱不管明天的么?她看起来似乎为以后的人生思考了很远,并且远远不止她所说的这些。
“其实表白之前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你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之后,我以为……他一定很爱你。”
水无梦见抿了抿唇,爱吗?流川枫他明白爱吗?她问了自己,却发现内心深处并没有任何答案。
见她没有回答,新出政信了然的勾勾嘴角,道:“原本还想着比较一下,可是现在我明白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在你心里没有人能跟他相比,对不对?”
水无梦见抬起头看着他,美眸含带了些许惊讶。
“既然这样,我们以后还是做朋友吧,下个星期开始要为欧洲之行封闭训练,到时候会很辛苦,做好心理准备啊。”他温柔的眉眼弯的恰到好处,落在水无梦见眼中心里有些些感动。
“嗯,我会加油的,前辈。”
看和水无梦见远去的背影,新出政信慢慢收起了唇边的笑意,一双眼睛仍弯成两道深不可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身披月色离去。
风间和彦的葬礼上,月岛梨奈黑衣素颜出席,已经过肩的头发染重新回了黑色,站在人群里仍然能成为媒体瞩目的焦点。献花告别的时候,月岛梨奈将两朵白色玫瑰放在墓碑前,心中默默的替小川转达了告别和感谢。
葬礼结束后,月岛梨奈受到了两三家媒体的追问,他们一路从墓园外追到了停车场,宫本秀一将黑色大衣脱下来罩在她身上,阻挡闪光灯和镜头。月岛梨奈全程木着一张脸,看起来的确像是伤心过度的憔悴模样。
“月岛小姐,能不能请您谈谈现在的感受?”
“月岛小姐和风间先生是什么关系呢?据说有人在他出事的地点见到月岛小姐的身影,请问他是去见您的吗?”
“宫本先生,您是否觉得《一亿光年的距离》这个剧组不祥?先有月岛小姐意外受伤,后有风间先生意外身亡,月岛小姐,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月岛小姐……”
保姆车外,三三两两的记者还不肯走,月岛梨奈往后仰了仰,疲惫的伸了伸腿。宫本秀一面色沉郁,不知道这次又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别想了,去见安娜姐吧。”
“你可想清楚了,专辑一旦发布很多事情说不清的。”
“我都答应安娜姐了,再说就算我不接这张专辑,难道就能说得清么?其实事物都有两面性,这种绯闻虽然比较讨厌,但至少会让月岛裕司有所顾忌。”
宫本秀一面色一沉:“月岛裕司还不死心?”
月岛梨奈摇摇头:“他现在觉着自己肯定是下一任会长,所以想提前把以后的路都铺好。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别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我带你出国。”
“出国?”月岛梨奈眨了眨眼睛,宫本秀一的这句出国可不是逃避暂住这么简单。
“你当我没有替你想过后路么?咱们公司艺人虽然很少在国外发展,但我们未必不能开创先例。你本来长得就国际化,语言也通,最关键的是你骨子里根本不传统,符合西方文化的审美标准。北美那边我也熟悉,夏天的时候我和美国的一家经纪公司谈了一下,如果哪天你准备好了或者真到了绝路的时候,我带你走。”
宫本秀一的一番话让月岛梨奈失语,原来他想了那么多,他为她想了那么多。是啊,终有一天到了避无可避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她要怎么做才能保全所有?随身的笔记本翻开,目光在几首歌名上来来回回,最终圈中了两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