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川……”
“月岛梨奈,你防月岛会长防月岛裕司,我以为至少我会比他们要让你放心。”宫本秀一自嘲的笑了。
月岛梨奈偏头看了眼窗外,无奈道:“不是防你,宫本,我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你,从头至尾我防的都只有月岛家的人而已。”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宫本秀一琢么着她的话,越来越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我大哥当年的事你是清楚的,当时除了他最好的兄弟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可是……结果还不是悲惨收场?月岛家的人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挖不出来,身边越是了解的朋友就越有可能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
“你怕我出卖你?”宫本秀一震惊道,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月岛梨奈居然对他如此不信任,而他早已把他们看作一体,共辱共荣。
月岛梨奈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流川莲当年还没有现在的老辣成熟,被爷爷算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想他比谁都不愿意看到我大哥的结局,可是事实就是这么讽刺,他作为最好的兄弟却成了断送我大哥的性命和前程的助力。”
宫本秀一拧眉不语,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就最有可能成为有心人下手的对象。”
宫本秀一终于释怀,他的确没有把握在月岛裕司这种阴谋家手里全身而退,一旦露出破绽,毁掉的可能会是月岛梨奈的一生。忽感庆幸,庆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也无从泄露。不过这件事虽然可以放一放,但想到另一件事他的火气就又窜了上来。
“前天晚上牧绅一真的没对你怎么样?”
月岛梨奈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牧春希这个大嘴巴。
“我看起来像是被他怎么样了吗?”月岛梨奈反问道。
宫本秀一瞥了她脖颈上浅色的印记一眼,压下眼角的抽搐撇撇嘴:“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是被‘他’怎么样了,不过……还是收敛些吧,虽然我现在不会刨根问底,但是你一个公众人物,万一哪天被狗仔拍到了岂不是直接将刀柄递给月岛裕司?况且……”他顿了顿,又道:“那方面……还是要注意些的,女孩子得学会保护自己。”
月岛梨奈愣了愣,脸上一红:“你怎么知道……”
宫本秀一无语的叹了口气,眼睛瞄了瞄她丝巾下的吻痕:“下次记得别这么明显,除非是瞎子,否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虽然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可他如果真的为你好的话,适当的忍耐还是很必要的。”
月岛梨奈消化了一下他的话,实在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如此老气又正经的讲出这样一番话。他不过比她大四岁,语气却活像跟她差了两辈。
“我刚从你学校过来,流川枫说你请假了,问了没几句那小子就兜不住了,这也就是我,换成月岛裕司你看看还能不能保得住你想护着的人。”
月岛梨奈扶额,就知道流川枫那傻心眼儿的孩子靠不住。不过以后不会了,在找到能彻底钳制住月岛裕司的办法之前她一定会小心再小心。
“新电影的发布会在即,男主角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等一下的主创会议上你想想怎么说。”宫本秀一将车拐上另一条路。
月岛梨奈蹙眉:“主创会议?小川也回来吗?”
“昨晚应该收到消息了,至于会不会来就看你朋友自己愿不愿意了。”宫本秀一对小川时雨和风间和彦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却还是有点了解的。
“公司是什么意见?千明姐姐怎么说?”月岛梨奈琢么了一会问道。
“电影不能延期,他们的意见比较统一,借此机会上映的话或许会有不错的票房收益。毕竟……是他的遗作了。”宫本秀一面无表情道,他仍然不喜欢风间和彦,除却他的那些上位传闻外,他单纯不喜欢那个人的城府。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意外之下生命瞬息消逝,最好的结果不过多年以后有人重温某部电影某首歌,想起一个叫做“风间和彦”的名字,叹一句“可惜”而已。
“借着粉丝的悲痛来冲票房,虽然不厚道了些,但比起延期上映可能这么做才真的是对粉丝们最好的安慰了吧。死者为大,这件事若做得好,风间和彦过去那些污名烂账大概能全部洗白。”月岛梨奈感慨道。
“你如果不愿意说那些……”
“让千明姐姐放心吧,这次不论卖什么人设我都会全力配合。”
“为什么?”宫本秀一有些惊讶,这完全不符合月岛梨奈的性格。
“我希望小川能真正从悲痛中走出来,而不是为了怕我们、怕三井前辈担心而强颜欢笑。”
宫本秀一微微笑了笑,这丫头看似冷情,其实心里总在为朋友着想。她的界线很明确,只分朋友和无关的人。尽管她的身板瘦削,却总想着保护别人。宫本秀一慢慢将唇边的笑意吞了回去,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吧,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容忍她众多小缺点的原因,月岛梨奈是个善良的孩子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