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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薰昏睡的时间越来越久,医生建议让她回家静养,而日奈森诚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坚持不肯办理出院手续。
“伯父。”月岛梨奈跟在日奈森翼一的身后,叫了好几声日奈森诚才抬头。
“哦是梨奈啊,阿薰刚醒,你能来她一定很开心。”比之上次见面他大约能老上十岁,不过听着他的话月岛梨奈倒觉得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简单寒暄两句,月岛梨奈便踏进病房,那张床上身影单薄,被子几乎没有起伏,扁平的盖着下面瘦削的身影。井上薰今天精神不错,目光炯炯颇有回光返照之势。
“你来了。”她的声音如苍山古钟老的吓人,完全不似在舞台上的婉转悠扬,轻灵涤荡。
“你知道我会来?”月岛梨奈道床前凳子上坐下来。
“嗯,关于你奶奶以及风间那孩子的事,你一定还有疑问。”
月岛梨奈摇摇头:“奶奶的事,我不想知道了。”
“哦?翼一昨天告诉我月岛会长的决定我还奇怪,你果真……也是啊,换成别人未必可以说得动他,谁让你和留美那么像呢。”
“到目前为止我似乎运气都还不错,可是最近我有些不安,特别是想起风间和彦。你究竟给他看了什么?”
井上薰笑笑:“你们每个人的前应劫。”
月岛梨奈皱了皱眉,神色冷峻:“果真如他所说,他的前应劫和我有关,所以才要杀我?”
“梨奈,在你眼里和彦他不是个好人,你一直怀疑他对小川别有所图,先入为主的观念会蒙蔽双眼,否则你都猜出他故意说出那种话,怎么会猜不出他的真实意图?”井上薰伸出一直苍老枯败的手握住月岛梨奈的,一瞬间走马灯一样的剧情片段划过月岛梨奈脑海,她惊呼一声甩开井上薰的手跳起来,冷汗顺着后背缓缓流下。
“这是什么?”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瞳孔缩到最小,捂着胸口艰难的挤出声音问。
“我给风间看的东西。”井上薰面上带着笑意,只是在那张枯瘦凹陷的脸上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们的……我们每个人的?”那一晃而过的画面她有些抓不住,只清楚地看到小川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梨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回来之后一直在想,或许我自己也并不希望得到你们的寿命,不想像个怪物一样活着。你还是不要去打扰风间了,他想做什么便由着他吧,如果你真的在乎你朋友的话。”
“什么意思?”月岛梨奈讶道。
“你不是想知道那孩子跟我做了什么交易吗?其实他选择了四十年的安稳寿命。”
月岛梨奈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开始扩大,如果是这样他为何要杀自己躲避前应劫?
“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会活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少年的寿命可以留给小川时雨。”
“!”
“你到底在说什么?”
“风间和彦甘愿为小川时雨挡劫,大概,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了吧。”
“这几天?可是小川才16岁,前应劫的时间不是……”
“谁知道呢,我所见到的应劫之人不过那么几个,可算不上普遍适用。刚给你看的是我最后的灵力凝造出的破碎画面,但风间和彦与我下了血契,所以他看到的时间和画面很详细。”
“代价呢?分出一部分寿命给小川,他会如何?还是说……”
“死?你想问这个吗?我说过,先入为主的观念会蒙蔽你的眼睛,那小子虽然不让我讲,可是就这么白白死了没有一个人主导他究竟为何而死岂不太冤枉。”井上薰瞧着窗外又一茬的秋叶眯了眯眼睛,道:“挡劫的代价的确是一命换一命,并非百分百的成功,他本就是有劫缘之人,两重劫数相加最终不得好死。”